周彥林愣了愣,抱臂的雙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目露驚疑問:“什麼情況?”
蘇牧看去笑道:“你想岔了,先前不是與你說過麼,雲溪有個祖爺爺,給我二人留了筆錢,雲溪以前有不少追求者,都是奔著她祖爺爺將來留下的遺產去的,其實,我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
周彥林面露恍然,眉頭微微舒展開來,隨即又擰緊道:“那就是雲溪妹子被人算計利用了?她知不知情?”
蘇牧抿了抿唇道:“我此次出任務沒幾個人知道,更關鍵的是,選擇這個時間點在回宗路上設伏,雖然有長時間守株待兔的可能,但大機率是從雲溪那得知了確切訊息,昨天傳訊,我只告訴了雲溪大致位置和回家的時間。”
周彥林點點頭道:“這麼一來,很容易鎖定目標啊,回去一問便知。”
蘇牧蹙了下眉道:“讓我疑惑的是,殺我一個煉氣六層,為何會出動一個煉氣圓滿加兩個煉氣八層,有點小題大做了。”
周彥林眨眨眼道:“若是對你真實戰力不瞭解,是有點奇怪,不過,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安排碾壓戰力出馬也在情理之中。”
他頓了頓,抬眼對視,目光沉了下來,語氣多了幾分鄭重:“能安排這麼三個人,若非花錢僱的殺手,那對面勢力不小啊,回去還需得小心應對。”
“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說著,周彥林蹲去唯一活口面前,按著對方肩膀輸入元氣刺激。
男子眉毛擰了擰,在昏迷中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隨即幽幽醒轉,環視四周,在周、蘇二人臉上掃過,又看了看地上兩具屍體,頓時瞳孔一縮,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周彥林笑眯眯道:“膽子挺肥啊你,敢伏殺老子,叫什麼名字?”
男子面無表情對視看去,微微抬起下巴,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啪~周彥林蒲扇大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清脆的耳光在狹小的土洞裡格外響亮。
“你特孃的!給老子擺硬氣是吧,名字!誰指使的?老老實實交代,老子一高興,興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男子被拍得整個腦袋歪向一旁,嘴角溢位血絲,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死咬嘴巴繼續默不作聲。
蘇牧見狀,氣笑一聲,直接抬手彈指,點射一道火紅劍光洞穿其眉心。
周彥林瞥去一眼,拍拍手起身道:“就這麼殺了?費點工夫,應該能問出點線索。”
蘇牧道:“若是殺手,見到另外兩個同伴死去,哪怕只是一線活下去的希望,大多都會招供,這種人,一看就是家臣奴僕,死忠之士,也正如我心中猜測,幕後主使應該是青雲宗長老一類,在雲航鎮應該有自己的府邸,多半是雲溪祖爺爺的朋友。”
周彥林目光閃爍,消化了對方的分析,問:“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蘇牧沉吟片刻,視線從屍體上收回來,說道:“先回去,方便養傷,見機行事。”
說罷,他將三具屍體重新捲入靈獸袋。
周彥林看著他的動作,微微一怔,問道:“收屍體做什麼?不在這處理?”
蘇牧隨口道:“以防萬一,若是事情鬧到明面上,留個證據。”
他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淡定,莫名其妙在家門口附近被人伏擊,心裡正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洩,必須吞了這三具屍體漲點修為,聊作撫慰。
此外,墳陵吞噬屍體,透過吸收的碎片記憶,應該能獲悉幕後主使的一些資訊。
周彥林暗自狐疑,感覺哪裡不太對,屍體無非能證明有人伏擊,但真要鬧到宗門,擺到檯面上,誰先動手還不是各執一詞,沒多大用。
不過他也沒深究,自己這位好友一向謹慎,辦事總有一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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