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頷首邁步上前,笑道:“玉玲師姐,府裡住得可還習慣?”
盧玉玲笑顏綻放道:“怎會不習慣,此處環境可比內門那狹小洞府強百倍,只是時日久了,定要叨嘮到你們小兩口,蘇師弟且寬心,等喝完喜酒,我便搬回宗門去。”
蘇牧一直盯著對方的臉蛋流連,熱絡道:“玉玲師姐說的哪裡話,你與雲溪情同姐妹,都是一家人,反正府裡房間多,空著也空著,多個人還熱鬧些。”
盧玉玲睫毛輕顫,以玩笑的口吻道:“我可不是假客氣的人,以我和雲溪妹妹的關係,我自住得心安理得,這不是擔心你會有意見麼!”
蘇牧大手朝旁一擺,姿態豪爽道:“怎麼會?師姐願住多久便住多久!”
頓了頓,他眸光深沉略顯炙熱,語調輕緩而真誠道:“實不相瞞,在下與玉玲師姐一見如故,師姐若願留下久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往後還能與師姐請教修行經驗,一起交流道法,共同進步。”
盧玉玲美眸眨了眨,迎著目光對視一眼,唇角一勾道:“那我可當真了!”
蘇牧笑容濃烈道:“牧求之不得!”
盧玉玲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語氣也親近了不少,說道:“你年長我好些呢,別一口一個師姐,叫的我不好意思,直接叫我名字吧。”
話音落下,周彥林從另一邊的廊道走了出來。
盧玉玲偏頭看了眼,便道:“那你們聊。”
說罷,她與蘇牧擺擺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人出了客廳還未走遠,周彥林便開口打趣道:“牧老弟豔福不淺吶!”
盧玉玲腳步微頓,扭頭看去,只見蘇牧臉上始終保持微笑面向自己,遂放大嘴角弧度回應,轉過頭不禁暗道:“莫非真對我有意?看著倒是順眼,五官硬朗,氣度不凡,比郭元傑那蠢貨強百倍,可惜資質太差,五靈根的廢材,中看不中用,也就同樣廢物的齊雲溪會稀罕,哦,還有吳今瓶那個不挑食的浪蕩貨......”
等她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蘇牧抬手佈下一道隔絕屏障,翻手遞出一個獸皮袋,道:“這邊沒風陵渡方便,處理贓物要點時間。”
“不急。”周彥林移步上前回道,神識往袋子裡掃去,裡面裝得是靈石和丹藥玉瓶。
他沒有接,眨巴了兩下牛眼問:“何意?”
“少裝!”蘇牧好笑一聲,直接將袋子拍到對方胸膛上,說道:“此次受傷因我而起,你完全是遭了無妄之災,也不是什麼輕傷。”
“那哥哥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周彥林咧嘴笑道,將袋子收起,轉而問:“情況如何?可有確定目標?”
蘇牧輕輕點頭,將齊雲溪和吳今瓶二人經歷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卻未提及盧玉玲。
周彥林聽完,不由得嘀咕道:“女人果然是麻煩!”
蘇牧樂道:“你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眼下形勢還好,被我殺的那個就是罪魁禍首郭元傑,事情基本到此為止了。”
周彥林目光閃了閃道:“他老子呢?即便無法確定人是你殺的,排除其它可能,你的嫌疑也最大,多半會報復。”
蘇牧嘴角勾起笑意道:“我搜出【聚像符】了,郭元傑與他姨娘的赤膊大戰,若是給他老子知道,還報復個屁啊!”
周彥林微微一怔,繼而哈哈大笑道:“這麼勁爆,回頭留一張給我欣賞欣賞。”
蘇牧直接翻手遞去一張。
周彥林接到手中低頭瞧了瞧,隨即收斂笑意又道:“對了,有此前車之鑑,以前追求過弟妹的人,你也得防著點,難保不會有第二個郭元傑。”
蘇牧頷首道:“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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