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沒再理會,琢磨著一會該怎麼說,是直接問,還是委婉一點,免得對方抹不開面。
穿過庭院,行至長廊,齊子濯迎面走來,隨口問:“去哪?”
“祖爺爺!”蘇牧叫了聲,說道:“找曹師姐說點事。”
齊子濯微微頷首道:“在偏廳,小溫他們招呼著,孫懷明發了訊息過來,一會到,其他幾個前輩應該也快了,你聊完到門口,別失了禮數。”
“好!”
蘇牧一路去到茶室門口,便見林綸、江晚城、吳今瓶和少年沈硯坐在桌前打麻將,溫海生、曹凌薇以及一個齊雲溪的室友站在一旁看。
蘇牧掃視一圈,朝正對面的吳今瓶問:“吳師妹,雲溪呢?”
吳今瓶手指扣著嘴角,正掃視桌面上的牌,抬眸瞧了眼道:“在裡屋待著啊,時辰還早呢!”
“二餅!”打出一張牌後,她又補充道:“放心,我都給她收拾妥當了,美得不能再美,劉佳音陪著呢。”
蘇牧點點頭,看向曹凌薇:“曹師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曹凌薇以為對方要問玉佩的細節,對視一眼,徑直邁步出屋。
二人移步到大廳一角,蘇牧佈下隔絕禁制,拱手一禮道:“師姐賀禮太過貴重,牧受之有愧。”
時值喜慶日子,曹凌薇嘴角難得浮現淺淺笑意:“一點心意,祝福你和齊師妹。”
頓了下,她主動說起道:“玉佩裡封印的是範圍式殺伐神通,啟用後會有三丈方圓的護盾籠罩護你己身,雷劍朝四面辦法輻射,無差別攻擊,距離能達十里之遠,殺傷力極大,你留作關鍵時刻保命,切記謹慎使用,免得傷及無辜,造成禍事。”
蘇牧心頭一震,暗自欣喜,面上卻正色點頭:“好,我記下了,多謝師姐提醒。”
他在對方臉上瞧了瞧,遲疑一瞬道:“師姐心意,在下明白,能得師姐垂青,牧受寵若驚,只是,眼下我與雲溪成婚在即......”
曹凌薇聽得狐疑,睫毛連連顫動,出聲打斷道:“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送玉佩另有用意,暗示表達愛慕?”
蘇牧愣在當場,盯著對方的眼睛仔細甄別。
曹凌薇秀眉微蹙,“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上你?”
蘇牧暗道不妙,不自覺嚥了下口水,故作鎮定眨眨眼道:“那是我意會錯了?實在是師姐所贈非比尋常,此外,先前見面,師姐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微妙。”
曹凌薇怔了下,對視正色道:“你想多了,玉佩我有兩塊,給你那塊是我師尊十年前煉製的,我自己這塊功防一體,之所以送你一塊,是因為那日在執法殿,師尊讓我多多照應你。
我很忙,沒空經常往你這跑,而你卻上竄下跳,到處惹是生非,若是隨便丟了命,師尊還得怪我不把他的話當回事,教訓我輕視低階修士......”
蘇牧連忙插嘴道:“不知曹師姐從哪聽來的誹謗,怕是誤會了,認識的都知道我行事低調,循規蹈矩,怎就到處惹是生非了?”
“你循規蹈矩?”曹凌薇挑眉反問,嘴角翹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李構是你殺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七天前清晨,你跟那個越國人在松道口乾嘛?收穫不小吧?”
蘇牧臉色一變,心思電轉間,連忙試探道:“師姐若是親眼所見,那就該知道我們是被人埋伏!”
曹凌薇道:“我看到的是你們收屍打掃現場,動作一氣呵成,伏擊你?然後送死?怎麼倒黴事都給你撞見了?”
“師姐不信,我也沒辦法。”蘇牧雙手一攤,暗自鬆了口氣,對方應該沒看到亡靈李構。
曹凌薇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沒有深究,轉而道:“至於先前見你時的不自然,那是因為小硯吵著要來湊熱鬧,這麼早過來,我覺得不合規矩禮數,可能會影響到主人家的安排,畢竟我們之間關係並沒有多親近,我有點小尷尬,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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