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動手你試試!
聞言,蘇牧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收斂,對視盯著問:“什麼案子?”
白從義似笑非笑道:“什麼案子你不知道?內門弟子郭元傑的死。”
蘇牧掃視人群,目光落在郭耀東臉上停了一瞬收回,“我與郭元傑從未謀面,他的死與我有何干系?”
郭耀東不知什麼時候已到了近前,彷彿因為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而愣了愣,然後排眾而出,一臉狐疑地朝白從義問:“白師兄,怎麼回事?”
白從義看去一眼,將問題拋回給蘇牧:“你覺得沒有點根據,我會過來找你?”
齊子濯上前兩步,拱手插話道:“白長老,可否給老朽一分薄面,行個方便,你看今日這場面,不如等小牧與客人敬完一圈酒,再隨你回去配合問詢?”
白從義客氣許多,正兒八經地拱手一禮,面帶一絲歉然道:“非是我不通人情,師兄是宗門老人,應當清楚執法殿辦案的規矩,涉及重大案情,調查形勢瞬息萬變,隨便一個傳音都可能串供,導致延誤案子進展,卻是耽擱不得,還請齊師兄見諒。”
說著,他轉頭看向齊雲溪,笑眯眯道:“對了齊師妹,哦,現在應該稱呼蘇夫人了,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齊雲溪俏臉繃緊,雙手絞著禮服衣角本是內心忐忑不安,聽了這話頓時滿臉驚愕:“我?”
蘇牧目光微閃,環視四周搜尋到吳今瓶的身影,正要傳音過去,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對方也正好對視看來,先一步傳音問:“你沒和雲溪說伏擊的具體過程吧?”
他微微一怔,詫異煉氣六層的吳今瓶居然能傳音,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隱藏夠深。
眾多賓客默默旁觀,傳音波動何其明顯,白從義瞬間鎖定人群中的吳今瓶,冷聲喝道:“誰讓你與嫌疑人傳音的?”
吳今瓶柳眉一揚,抬手一把撥開面前的張靈秀,其餘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在一道道目光注視下,她不緊不慢走到面前,挺起高傲的胸膛,笑吟吟道:“我傳音怎麼了?說我串供?來啊,打殺我,正好這麼多人看著,眾目睽睽之下將我就地正法,彰顯彰顯你執法殿的威風!”
一眾賓客目露異色,細細打量起這個裝扮豔麗、姿態妖嬈的女修士,低階弟子更是驚掉了下巴,暗道“好勇”,竟敢硬剛執法殿!
林勘抬起雙手抱臂環胸,嘴角露出濃烈笑容,一副好整以暇等著看戲的姿態。
在場之人知道吳今瓶真實底細的屈指可數,而林勘因為與馮遠清的關係,聽說了一二,別看霍之道和吳今瓶叔侄之間不睦,但到底是一家人,若是吳今瓶輕易給人欺負了,霍之道不可能坐視不管,這關係到霍家的門面。
白從義雖然不在知情人其列,能坐上執法殿長老的位置,卻也不是酒囊飯袋。
他心中一動,眯眼審視並不認識的吳今瓶,料想對方這般態度應該是有恃無恐,眼角餘光正好又捕捉到了林勘的神態舉止,頓生警惕,越發肯定吳今瓶來頭不小。
這時,身側的方一隆傳音提醒道:“白長老,此人名叫吳今瓶,外門弟子,平日裡水性楊花,浪蕩成性,傳聞與許多男修士有染,其中不乏宗門高層,怕是有強硬的靠山。”
白從義瞭然,嘴角一扯,下意識抬起捏著絲帕的手搭在鼻尖又放下,滿眼鄙夷和厭惡地斜睨了吳今瓶一眼,回以冷哼便不再理會。
“執法殿辦案,無關人等隨意摻和與阻撓,以同罪論處!”
一臉嚴肅地環視群人說了句,白從義看向蘇牧和齊雲溪:“兩位,請吧!莫不是要拒不配合,無視宗門法度?”
蘇牧笑了聲道:“白長老莫要亂扣帽子,配合調查,是青雲宗每個弟子應有的義務,蘇某一介外門低階弟子,自當遵從。”
他拉著齊雲溪護到身後:“素聞白長老辦案公正嚴明,應該不會假公濟私謀私慾吧?”
自從上次進了執法殿之後,他特意瞭解過對方,從齊子濯處得知,白從義與馮遠清素來不和,分屬宗門不同勢力陣營。
蘇牧心如明鏡,反殺郭元傑三人,唯一的破綻是與劉閔生接頭的那個煉氣五層修士,名叫郭福林,是郭元傑身邊的扈從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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