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看著螢幕裡的哥哥,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她輕聲說道:“哥哥……他現在,已經到了只能仰賴別人的地步了嗎……”
直播間的粉絲們紛紛安慰。
“鳥寶不哭!哥哥只是暫時的!”
“沒事的沒事的,你哥哥那麼厲害,肯定能東山再起的!”
“嗚嗚嗚,看到知更鳥難過我也好難過。”
“那個皮皮西人看起來也挺可靠的,應該不會有事。”
“星期日只是需要一個幫手而已,鳥寶別太擔心。”
劇情中——
萬維克不屑地哼了一聲,抬起短小的手臂,指向不遠處一塊巨大的全息廣告屏:“哼,唯一能仰賴的人……那她呢?”
星期日的視線落在那張熟悉的面孔上,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卻又很快被一抹複雜的情緒所取代。他收回目光,聲音低沉地回應:“至少她沒有受到我的牽連。”
他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然而,儘管如此,站在旁邊的萬維克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並立刻做出了回應:“怎麼,覺得很失望?”
面對萬維克的質問,星期日先是一愣,隨後搖了搖頭,反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萬維克發出一聲嗤笑,他踮起腳尖,試圖與星期日平視,語氣裡滿是洞悉一切的嘲諷:“只是覺得比起安慰,你可能更需要打擊。像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經歷一場失敗,就巴不得所有人都來數落一番,只有這樣心裡才能踏實。好像有人批評,犯的錯就有機會彌補。”
“但如果我真想傷害你,肯定會換另一種方式。比如…同情?”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最終平靜地承認:“你說得對,我無法反駁。”
萬維克揚起一邊眉毛:“她這會兒還在匹諾康尼吧,不去見見?”
星期日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動搖的決絕:“不必了。既然你如此熱衷於揣測我內心的想法,那應該不難明白……以‘逃犯’的身份與她相見,我做不到。”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眼眶微微泛紅,她攥緊了拳頭,對著螢幕輕聲說:“哥哥……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扛著……其實我……我根本不怕被牽連啊……”
直播間的粉絲們心疼壞了。
“嗚嗚嗚,我破防了家人們,這什麼絕美兄妹情!”
“快去見他啊鳥寶!告訴他你不在乎!”
“星期日這個大笨蛋!知更鳥肯定想見你的啊!”
“‘以逃犯的身份與她相見,我做不到’,這句話太刀了。”
“別刀了別刀了,我的眼淚不值錢!”
花火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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