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疑慮被打消,白厄微微躬身:“…失禮了。那就回頭再見了,遐蝶小姐。”
說罷,瑕蝶轉身,纖細的身影飄向那群被死亡氣息鎮住計程車兵,只留下一個優雅的背影。
現實——
託帕直播間。
託帕贊同地點點頭:“瑕蝶小姐的考量非常周全。‘身外之物’也是市民財產的重要組成部分,戰後的重建和經濟恢復都依賴於此。保護這些資產,就是保護城市的未來。真是位有遠見的女士。”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託帕總監,關注點永遠這麼實際。”
“確實,打仗歸打仗,把人家鍋碗瓢盆都砸了就不好了。”
“信仰不能當飯吃,但房子和財產可以啊。”
“這麼說來,這個瑕蝶小姐考慮得比白厄還周全。”
“賬賬,快把她挖到公司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感嘆:“真是位溫柔又強大的女性。她的力量雖然源於‘死亡’,但她的內心卻在守護著‘生活’的痕跡。這份守護的決意,讓她的背影也顯得如此美麗。”
直播間的網友。
“鳥姐姐說得太好了,我直接淚目。”
“明明是死亡的化身,卻在保護別人的財產。”
“她走過去的時候,那些士兵一動不動,壓迫感好強!”
“又美又強又溫柔,愛了愛了。”
“希望她沒事,一個人面對那麼多敵人……”
劇情中——
白厄抬起手臂,指向那座雄偉地矗立在地平線上的建築:“遠方就是雲石天宮,天譴之矛,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就在那裡。”
他話音剛落,一聲粗獷的咆哮從天宮傳來,其聲勢之大,彷彿要將整座城市掀翻。
星用胳膊肘碰了碰丹恆:“丹恆,你餓了嗎?”
丹恆沒有理會她的玩笑,目光緊盯著天宮,向白厄問道:“駭人的戰吼。那就是泰坦?”
白厄的表情變得凝重,眼神飄向遠方,彷彿在回憶一場噩夢:“那聲戰吼曾蕩平戰場,摧枯拉朽,將我的敵軍和戰友同時劈倒在地,人們脆弱得就像烈風下的蘆葦。而那時的我,四肢震顫、兵戈脫手,耳邊只餘狂躁又可恥的心跳……”
他握緊了拳頭:“恐懼,這就是“紛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邁出步伐,此後便再無試煉可動搖他手中的武器。”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兩位開拓者:“二位,若想退後,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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