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不等它那句話說完，便眼神一凜，冷笑著打斷了它：“聯絡他，和他講我砸重金只為往機器頭腦袋裡塞一句話，結果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四面鏡嚇得上下亂晃，結結巴巴地連聲應答：“好好好，我明白了……”
黑塔滿意地點點頭，收斂了怒氣，轉身伸出手指指向長廊深處：“明白就好。看吧，那就是謁見系統的終端。走，跟我一起去檢查一下。”
第四面鏡連忙跟上，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應道：“遵命，女士！噢，可惜我不會走，只會飄……”
黑塔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回頭盯著它說：“你今天的俏皮話似乎比平時多了不少啊？”
第四面鏡嘿嘿一笑，不敢再接茬，乖乖飄著跟在黑塔身後，來到了龐大的謁見系統前。
這套系統與模擬宇宙的覲見裝置看起來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第四面鏡繞著儀器轉了一圈，好奇地打量著系統，嘟囔道：“唔…這就是謁見系統？看起來跟模擬宇宙沒什麼區別嘛。”
黑塔走到控制檯前，手指熟練地在虛擬鍵盤上操作，隨口解釋道：“你說的沒錯。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層邏輯，本質上是一回事。”
第四面鏡恍然大悟，鏡面閃出一道亮光，笑著調侃說：“噢，懂了。這就叫有效借鑑吧？嘿嘿……”
黑塔手上的動作一頓，冷冷地瞥了它一眼，出聲警告道：“你要是再貧嘴，我保證，我助手的名字就要變成第五面鏡了。”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桌子大喊：“哎呀呀！第五面鏡？我喜歡這個名字！最好再來點戲劇性的反轉，比如第四面鏡為了保命，當場把系統的插頭給拔了！快砸碎它，讓我看看更歡愉的場面！”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唯恐天下不亂！”
“求求你別給黑塔找麻煩了，人家已經夠暴躁了。”
“第四面鏡：我還想活。”
“這小系統太會作死了，不過我喜歡看哈哈。”
“有效借鑑？高情商說法，低情商：我懶得重做。”
“第五面鏡警告！”
“這鏡子要是再多嘴一句，馬上就要被重置出廠設定了。”
“第四面鏡危在旦夕，黑塔女士的容忍度快到極限了。”
劇情中——
黑塔停下手中的動作，理了理裙襬，轉過身來正色道：“說正事，‘謁見系統’被我劃分成了三個扇區：‘能源區’、‘算力區’、還有‘通訊區’。每個扇區各自獨立，只有系統啟動時才會透過‘智識’的命途串聯起來。”
一陣操作後，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虛擬面板上連點，將三個區域的問題逐一排查完畢。
懸浮在半空的第四面鏡晃了晃鏡身，閃爍著光芒問：“所以，現在三個扇區的麻煩都解決了？這是不是就表示…”
“在那之前，咱們還得先解決一件小事。”黑塔忽然話鋒一轉，目光斜向後方的陰影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從剛才開始，我們身後好像就一直跟著條小尾巴呢……”
“您的觀察真是細緻入微，黑塔女士。”第四面鏡周身的光暈暗了下來，聲音透出幾分肅殺，“需要我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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