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帕扶了扶眼鏡,表情有些複雜:“雖然這個誤會確實很好笑…但那刻夏說以死證道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一個人在提到自己的死期時能這麼淡然,要麼是已經放下了一切,要麼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直播間的網友:
“託帕姐怎麼每次都能精準踩中淚點啊。”
“我剛才還在笑,現在被說得心裡一沉。”
“他是真的把死亡當成計劃的一部分了吧”
“那白厄怎麼辦?老師要赴死,學生還被矇在鼓裡。”
“好難受,回頭看那刻夏之前說的“盲信總要付出代價,這也是留給白厄的一課”,天哪。”
劇情中——
那刻夏抬手朝凱妮斯擺了擺,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行了,凱妮斯閣下,免去客套話吧。我是為與元老院諸君共濟世業才應邀前來,別用這些繁文縟節測試我的耐心。”
凱妮斯收了收情緒,臉上的激動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狐狸式的精明。她微微側頭:“話是這麼說,閣下也需得我出手助力,才能在金線追緝下保全性命吧?”
那刻夏懶洋洋地搖了搖頭,一隻手隨手攏了攏袖口,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你多慮了。她還需要在公民大會上爭取人民支援,定然不會隨意出手。”
凱妮斯嘴角微微一揚,那笑容裡的意味濃得化不開:“連我都看得出她的人性所剩無幾。難道閣下就能斷言,她必定會按常理出牌?”
那刻夏臉上的閒散瞬間消失,眼神冷下來,像是被寒風吹過的刀刃:“誠如你所見,阿格萊雅覬覦我懷中的火種。這是我、也是各位同她周旋的資本,但相應地,我也需要元老院提供包括護衛在內的一切支援。”
他停了一拍,盯著凱妮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補了一句:“瑟希斯的火種,它在你苦苦追求的黃金世中有多少分量,你比我更清楚……多說無用,好自為之。”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放下茶杯,神色認真起來:“那刻夏這步棋走得妙。他明知道自己是塊肥肉,乾脆把這件事擺到檯面上講。你要我的火種當籌碼,行,那你也得拿真東西來換。這就是“奇貨可居,待價而沽”。不過……”
她皺了皺眉,手指點著桌面:“凱妮斯那句“人性所剩無幾”不像是在嚇唬人。阿格萊雅要是真動手,那刻夏拿什麼擋?嘴皮子利索能擋住半神的金線嗎?”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說得對,那刻夏等於把自己當人質了。”
“凱妮斯也是老江湖了,一句話就在提醒那刻夏:你沒有你想的那麼安全。”
“好自為之這四個字說得真狠,但也說明那刻夏是真的有底氣。”
“反正他都打算死了,還怕什麼威脅啊。”
“見了鬼了,一個要赴死的人跟一群政客談判,居然還能佔上風。”
劇情中——
凱妮斯微微頷首,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柔和了些許:“當然,我明白。所謂博弈不過各取所需,只要訴求合理,元老院向來不會虧待他的盟友。既然你我都有合作的意願,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讓我們像真正的哲學家那樣,透過話語和智慧決定你我究竟能為自己爭取多少,又能為之犧牲多少吧。”
隨後兩人就阿格萊雅的問題展開了拉鋸一般的辯論。凱妮斯心裡清楚得很,要想在公民大會上贏,她手裡必須攥著樹庭的投票權。而眼下在奧赫瑪代表樹庭的特派公使,就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