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瀆神者這個外號也太炸裂了,那刻夏到底幹了什麼。”
劇情中——
那刻夏倒是不慌,嘴角一挑,雙手隨意地環在胸前:“看來凱妮斯閣下已對我相當瞭解,倒也免了自我介紹的工夫。”
他抬起下巴,語氣忽然輕鬆了起來,像是在閒聊天氣:“不過,或許是風俗不同?在我的家鄉,有一種名為“主賓”的禮儀:主人待客應熱情盈懷,賜以美酒清水、溫床安睡……”
話鋒一轉,他的目光掃過議院四周的暗角,聲音涼了下來:“可我此番前來,不見主人殷勤獻禮,反倒遭了質問。更荒唐的是,這位主人還磨好了屠刀,教侍從在暗處候著——閣下是要剖開我的心腹,取出火種,再為來賓大擺筵席不成?”
整個議院安靜了一瞬。
凱妮斯臉上的表情紋絲沒動,只是偏過頭去,對身後的侍從們輕抬了一下手:“各位,都退下吧。”
那刻夏目送那些暗處的人影退去,語氣輕飄飄的:“感謝理解。我不過一介孱弱書生,聞不慣銅臭和鮮血的味道。”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一拍桌子,手裡的茶差點潑出來:“好一招反客為主!先禮後兵,綿裡藏針,這就叫——“鴻門設宴意在沛公,來客不懼反奪庖廚”!那刻夏當面把人家的暗樁給掀了,凱妮斯反而只能順著臺階下。”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姐成語庫又開了,不過是真的精準。”
“那刻夏說自己是孱弱書生,我信你個鬼。”
“一個敢當面說對方要剖自己心腹的書生,我看比武將還猛。”
“凱妮斯這個下馬威算是白給了,那刻夏一句話直接把場面翻過來了。”
“聞不慣銅臭和鮮血的味道——說得好像你身上沒有似的。”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雙臂交叉,冷哼一聲:“不得不說那刻夏這張嘴是真的毒,但他說的也沒錯。埋伏著刀手跟人談合作,這叫什麼誠意?”
直播間的網友:
“桂乃芬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自己也被這麼對待會怎麼辦。”
“芬姐說得對,凱妮斯這邊確實不地道。”
“不過那刻夏也不是傻子,一進門就察覺到暗樁了。”
“這兩邊一個比一個精,看著真累。”
劇情中——
凱妮斯沒有接他的自謙,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目光帶著審視:“不必自謙,閣下。在我看來,您的膽識和魄力不愧於七賢人之名,足以勝任我等蹈鋒飲血的事業。”
那刻夏的眉頭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眼皮微抬:“你想要一場戰爭?”
凱妮斯的脊背挺得更直了,銀髮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聲音也跟著拔高了幾分:“黃金裔們呼喚戰爭,我們就回應以戰爭。衝突必將發生:既然阿格萊雅妄圖用金血的力量壓制善良的民眾,我們就不憚彰顯奧赫瑪公民應有的權利和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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