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能不能聽我一次？”
林知華眉開眼笑，“行，跟你去，兒子知道心疼媽了。”
離開家時，江越回頭看了一眼。
江明德站在窗邊抽菸。
坐進車裡，江越猶豫許久才開口，“媽，你想過和爸離婚嗎？”
江明德會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
“瞎說什麼？老夫老妻的了，還離什麼婚。”
林知華顯然不願意聊這個話題。
這也是江越第二次詢問他們要不要離婚，第一次是在他十八歲成年那天。
過去這麼多年，林知華仍是不願意。
儘管他能看出她是在強撐，想讓他有個完整的家。
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讓林知華離開江明德，江明德的養育之恩也猶如一個枷鎖緊緊圈著他。
江越只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忙到沒空想其他事情。
......
早上完成一臺手術，江越換下手術服回辦公室。
坐在凳子上放空自己時，聽見外面有人在議論，依稀聽見了他的名字。
他起身開啟門，門口的醫生和護士連忙閉上嘴。
“怎麼了？”江越詢問，“是家屬那邊有問題嗎？”
“不是不是。”其中一個醫生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導醫臺，“江醫生，那裡有人等你。”
另一個人嬉笑著補充，“還帶了禮物哦。”
禮物？
江越認真想了想。
他在京都沒多少朋友，關係最好的最近出國培訓，還沒收到回來的訊息。
會是誰正好在他上班的時候來找他？
“江醫生的追求者可真多哦。”
幾個小護士對他擠眉弄眼，結伴兒的走遠了。
醫院病人一直很多，導醫臺外排著長隊，有不少病人家屬圍成了一個圈。
江越小心從中間穿過去，看見臺子最邊兒上依著個人兒，在一眾人中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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