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凌溪有些失落，但她不能表露出來。
一路上二人沒再說話。
抵達禮堂，已經有不少人到場。
江越一眼就看見自己的老師在和曾經的同窗說話。
他變老了很多，記得剛畢業的時候他的頭髮沒有那麼白，此時笑起來眼角都多了幾條溝壑。
江越沒敢上前，他不在乎旁人怎麼看他，但想到他如今的狀況，要面對恩師時難免過意不去。
當初選擇不繼續深造，恩師就對他非常失望了。
凌溪側目看江越，“師兄，老師已經看見我們了，你不過去嗎？”
江越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
他來參加校慶本身就是為了看看老師，畏畏縮縮倒顯得自己後悔了似的。
江越深呼一口氣，主動走過去。
“吳老師。”
吳方山聽見他在和自己說話，目光卻沒分給江越半分，只顧著和麵前的學生說話。
知道他在故意忽略，江越沒離開，而是繼續站在那裡，等著他聊完。
“哎？這不是江越嗎？”
和吳方山聊天的人轉過頭，看見是江越，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你居然來了？畢業後你一點訊息都沒有，是不是出國了？我們還時常提起你呢，說你是最有可能最早成為腫瘤專家的人。”
江越的出現吸引了不少人。
當初江越在學校裡算是個風雲人物，成績好，長得帥，羨慕他的很多，嫉妒的也不少。
只是誰都沒想到優秀畢業生展覽上再也沒看見他。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都想問問江越如今在哪裡高就，還是參加了秘密專案，所以這麼多年都沒訊息。
江越不打算說謊話，但吳方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江越，你過來。”
吳方山是院裡出了名的古怪老頭，一個眼神能和手術刀的鋒利度相提並論。
他一開口，那些想八卦的人都閉了嘴。
江越輕輕頷首，“老師叫我，先失陪了。”
他的出現讓眾人都非常好奇，他們試圖從其他人的口中得到江越的資訊。
可吳方山不放人，他們想問也只能都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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