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逼仄感終於消失了。
趁著宋念翻看手機，江越走到窗邊，一鼓作氣拉開了窗戶。
夾雜著溼潤氣息的海風頓時撲面而來。
胸口那股灼熱感似乎被驅散了不少。
江越貪婪的呼吸著從外面灌進來的新鮮空氣，腦中的混沌感消散了不少。
外面的雨變大了。
海面上烏雲密佈，一眼望不到對面海岸線。
他轉過頭，見宋念面容呆滯地站在沙發邊。
“看到了？”
宋念聽見江越的聲音驟然回過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本市新聞頭條的大標題上，赫然出現了啟雲製造公司這幾個大字。
後面涉嫌什麼，宋念壓根不敢繼續看，餘光依稀瞥見偷稅、劣質、受賄這些刺目的詞。
新聞照片裡，宋百業被督察組的人扣著手銬從公司出來，面對鏡頭的臉上寫滿了灰敗了。
這是怎麼回事？父親的公司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事？
就算是上面要調查，也不可能幾天就能給宋百業定罪。
宋念緩緩抬眸，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江越。
“是你做的？”
江越靠著窗，不溫不火地回答，“是我。”
看宋唸的表情，看來周榮說的是真的了。
他也有點納悶，周榮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在短時間內就能收集到宋百業的那麼多證據。
甚至逮捕令都能這麼快下來。
等回去之後，他要去和周榮見一面。
“你怎麼敢！”
宋念目眥欲裂地衝上來，眼神恨不得要把江越捅個對穿。
“我怎麼不敢？”江越有些好笑，“你們宋家能對我家下手，我就不能讓宋家下臺？”
他沒透露有關周榮的半點訊息，把所有都攬到自己身上。
“江越！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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