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弟,你不會真想去救人吧?!”
楚雲龍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透著一股子難以置信。
“我實力低微,救人恐怕辦不到……”秦修緣面無表情,視線逡巡,很快便落到了裡屋的一張床上。
在窗外月光的照亮下,能看見裡屋牆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大量娟秀的文字。
想來,應當是花師兄叔叔的房間了。
正如秦修緣剛剛對楚雲龍說的,他目前實力低微,想從妖物手裡救人,恐怕是辦不到的。
但同樣,
他也做不到像楚雲龍那樣,全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到,輕輕鬆鬆置身事外!
他記得花師兄一家人給他的片刻溫暖,記得那個叫花花的女孩!
記得對方生怕他這個客人吃不飽,將半碗豆飯全部勻了出來!
“既然辦不到,你還在這裡找什麼?”言語間,楚雲龍跟著進了裡屋。
看清牆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由得再次一愣:
“這是…鎮魔軍的功法?”
“嘶……怪不得花師兄一家會被妖物折磨蹂躪……”
“兩者間有什麼必然聯絡?”秦修緣從床下退出,手裡捧著一個表面堆滿厚厚塵埃的木盒。
開啟之後,赫然有一塊鏽紅色的腰牌躺在其中。
除此之外,還有兩串銅錢和一小袋碎銀子。
“當然!”楚雲龍音量提高了幾分:
“鎮魔軍是幹嘛的?大乾朝用來駐守邊疆,是我人族用來鎮壓妖族的長刀!”
“他們可不像我們合歡宗,至少還能同妖物說上兩句話。”
“鎮魔軍看到妖魔,那就跟屠戶看到豬一樣,就一個字,‘殺’!”
“軍中素來以戰功論英雄,憑斬下妖物的首級多寡分高低!”
“你若是妖物,碰上了落單的鎮魔軍的人,你會怎麼做?”
秦修緣神情瞭然。
楚雲龍目光看向鏽紅腰牌,淺淺地吸了口氣,繼續往下說道:
“先前花不落的叔叔是說,拿著這塊腰牌去見雲州總督吧?”
“可我怎麼看,這都只是老卒證明身份的東西吧?”
“雲州總督管轄整個雲州,手裡握著的實權可比朝堂內的尚書郎還要多……會理睬一個老卒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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