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你就給嗎？”
“我都說了，是他非要！”馮曉月氣得直跺腳。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陳楚然忙出來打圓場，表示大家都是姐妹，都是被張耀軍傷害過的可憐女人。
“我們應該抱團取暖，不應該互相拆臺。”
馮曉月和沈清秋沒說話，可也沒再接著吵。
因為體恤張耀軍熬夜打獵又賣肉，想讓他好好睡一覺，張家的晚飯特意推遲了兩個小時。
平時五點鐘吃飯，今天挪到了七點。
等到張耀軍醒來，穿上棉襖到了堂屋，老孃，三個前妻，兩個女兒已經等在桌前許久。
桌上放著幾個盤子，上面都扣著大碗保溫，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大丫和二丫早已經飢腸轆轆，看到爹終於出現，立刻拍著凳子，喊著讓他快坐下。
“爹，我和姐姐肚子都要餓扁了，我們想去叫您起床，可楚然姨說您累了，不讓我們去。”二丫嘟著小嘴。
張耀軍心疼地捏捏她的小臉：“下回爹要是沒起床你們就先吃，不用等我。”
“那不成！”大丫搖頭，兩個羊角辮也跟著甩，“爹打獵是為了掙錢養家，我們咋能連吃飯都不等你？”
二丫也跟著搖頭：“吃飯重要，但等爹吃飯更重要。”
“你們兩個小機靈鬼！”聽著妥帖的話，看著兩個女兒稚嫩的小臉，張耀軍只覺得殘餘的那一點疲憊，在這一刻也一掃而空。
他一隻手抱起一個女兒，各自親了一口。
“疼！爹的鬍子扎人！”
“爹欺負人。”
大丫和二丫掙扎想躲開，張耀軍哈哈大笑去追。
王秀娥把兩個孫女抱下來：“好了，都別鬧你們爹了，快吃飯吧。”
一家人重新坐好，王秀娥掀開蓋碗，露出今天的晚餐。
早上剩下的殺豬菜，蘿蔔熬豆腐，羊棒骨熬的湯，白麵饅頭。
這樣的飯菜在後世可能不算什麼，可在八十年代，已經是盛宴。
張耀軍捧著碗喝了一口湯，開始詢問馮曉月最近奶水有沒有多一點。
他的本意只是想知道，張紅旗能不能吃得飽，可馮曉月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狠狠瞪了他一眼。
張耀軍滿臉莫名其妙：“夠不夠啊？不夠給孩子加點奶粉，別給餓壞了。”
“沒人搶就夠他吃，那奶粉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馮曉月又剜他一眼。
張耀軍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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