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月坐在竹椅上給張紅旗餵奶,看到前夫回來,還盯著自己看,她微微側過身子。
張耀軍撇撇嘴,都看過多少回,搓過多少回了,現在倒不讓看了,小氣......
當晚,
躺在床上,張耀軍開始覆盤這兩天的收穫。同時回想上輩子同樣的時間線,還有什麼漏可以撿。
可張家莊不過是個小山村,人少,能撿的漏更少。
上輩子的野豬王和孤島貝類大爆發,之所以能被大家在牌桌上津津樂道,就是因為太稀罕,太少見。
現在想來想去,發現短期內還真卡不到BUG了。沒有BUG,就不能撿漏。
張耀軍對此倒是很淡定,不能撿漏就不撿,他相信憑藉自己滿身本領,只要好好幹,總能掙到錢。
之前家裡窮,是他沉迷於牌桌,不正幹。而不是他張耀軍沒有賺錢的能力。
想明白之後,他便裹好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八點半。
老孃和三個前妻都沒在家,屋子裡只有三個孩子在。張紅旗坐在木質推車裡,二丫守著他在翻花繩。
大丫坐在飯桌前,一手鉛筆,一手按著草稿紙,挺直腰桿,坐姿端正,正在認真地寫著什麼。
這丫頭不是不識字嗎?咋還寫上字了?
張耀軍好奇地走過去,然後就發現,大丫在紙上畫了大大小小,圓圓扁扁的各種圈圈。
這是要學習達芬奇嗎?
“明珠,你在幹啥?”他一屁股坐在旁邊,“饞雞蛋了跟爹說,爹給你買。畫的餅子不能充飢,畫的雞蛋也不能。”
大丫沒吱聲,依舊認真地畫著。
二丫在一旁噗嗤一笑,蹦蹦跳跳地過來:“爹您說什麼呢?姐姐是在學寫字。”
“寫字?”
“爹您忘了?您說年後要送姐姐上學的。楚然姨怕她跟不上,讓她提前在家練習。”
大丫的最後一個0封口,看向張耀軍,認真地說:“爹,娘讓我寫兩張0。您覺得我寫的不像嗎?”
張耀軍看著那滿紙頭尖尖,屁股圓圓的雞蛋,選擇說謊:“像,我們家大丫寫的真好。”
“可您剛才還說我是在畫雞蛋。”大丫委屈地撇嘴。
張耀軍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雞蛋和0本來就長得像,這不怪你。那啥大丫,你娘,你奶奶呢?”
大丫盯著本子沒說話,二丫再次插嘴:“今天早上退潮,我奶,我娘還有楚然姨,曉月姨都趕海去了。”
趕海啊?
張耀軍琢磨反正自己今天沒安排,乾脆也去看看。能弄到值錢的就賣,要是弄到的東西賣不到錢,拿回家改善伙食也是好的。
。發出算打就,弟弟好看丫二讓,字寫好好丫大囑叮他,後之意主定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