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軍睨他一眼:“建國叔,打獵靠的是真功夫,靠實力說話。你兒子要是有真本事,這頭野豬,落不到我手裡。
打獵靠的是槍法,不是跟野獸比賽跑。
要我說,你們家大龍既然這麼能跑,你不如把他送到縣裡長跑隊,說不定還能為國爭光。”
這話說的諷刺意味十足,劉建國當即氣紅了臉。
一旁的老楊看情況不對,有心打圓場,可一抬頭,就著頭燈的光,卻看到了不遠處,那個他本來以為是巨石的東西上,居然有著長長的獠牙和蒲扇一樣的耳朵。
“爺們兒們,後面還有一頭野豬!”他立刻退後,拔槍。
張大山扭頭看了一眼:“老楊別怕,那是野豬王,已經被我和耀軍打死了。”
打死了?老楊震驚地看著他:“這麼大一頭野豬,你和耀軍兩個人打死的?”
張大山點頭:“我們倆從半山腰伏擊的......”
獵人們紛紛走到野豬王面前,看著那小山一樣的身軀,紛紛咋舌。
“這野豬王得五百斤吧?”
“這獠牙都跟象牙差不多了吧?我打獵這麼多年,從沒見過。”
“這額頭的彈孔和剛才那頭小豬一模一樣,應該是耀軍打的。”
因為有了野豬王的出現,那頭二百斤的成年野豬,直接被大家稱呼成了小豬......
“你們說,剛才那頭小豬,會不會本來就是來找野豬王匯合的?”老牛突然一拍腦袋。
“有可能!所以不管怎麼樣,它都會來山坳,因為野豬王在這裡......”一個名叫錢東風的小夥子開口,“而只要它出現,耀軍哥就一定能打中它。所以那頭小豬,合該就是耀軍哥的盤中餐。”
他此言一齣,眾位獵人看向劉家父子的眼神,立刻變得更微妙了。
劉建國只覺得一張老臉火辣辣的,虧他剛才還言之鑿鑿,說自己兒子把野豬逼近的山坳,結果呢?人家本來就是要來找大王的......
這回尼/瑪,真的徹底把自己這打獵隊隊長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了......
不過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在真相已大白的情況下,劉建國立刻調整心態,開始想辦法找回丟失的面子。
他快步走到張耀軍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耀軍啊,是建國叔誤會了......剛才的事情,叔跟你道歉。還有大龍,那孩子被我慣壞了,你別跟他一樣。”
張耀軍定定地看著劉建國,這個自己父親曾經的拜把子,好兄弟。
上輩子,父親去世之後,劉建國口口聲聲要多照顧他們家,卻只說不做。後來,他染上了賭癮,最終輸掉了一切,只能南下打工。
那個時候他不恨別人,只恨自己不爭氣。可是多年後,偶然的一個機會,讓他知道劉大龍是故意引他染上的賭癮。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給自己設局的,究竟只有劉大龍,還是還有劉建國?
如果還有劉建國,那麼這個自己父親昔日的好兄弟,為什麼要當面笑嘻嘻,背面捅刀子,去謀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