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村,已經是十點多,在這個時代算妥妥的深夜,整個村子已經進入夢鄉,偶爾幾聲犬吠,不但不顯吵鬧,反而更添寂寥。
王秀娥和陳楚然三人按照以前打野豬的經驗推斷,以為張耀軍今天回不來,所以吃過飯,早早就歇下了。此時家裡一片安靜。
獵人們儘量輕手輕腳地行動,把獵物們都放在了張耀軍家的窩棚裡,然後躡手躡腳地離開。
劉建國這一路上和大家有說有笑,一直討論耀軍運氣好,人又敞亮,極盡誇讚。
可當跟大家分開,回到家之後,他立刻一個大逼兜抽在劉大龍右臉上:“沒用的東西!你踏馬能幹點啥?”
劉大龍捂著臉,委屈巴巴:“要不是您先服軟,我今天一定能把那頭野豬弄一半過來。”
“弄一半有什麼用?村裡人不是傻子,分得清那頭豬跟你沒關係!”劉建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左臉,“你想收拾張耀軍,你得讓大家信服!耍潑皮無賴,只能丟你爹我的老臉!”
劉大龍一手捂著一邊臉,心中暗忖你還要臉?當初你用不要臉手段搶張大山打獵隊長位置的時候,你咋不說你要臉?
不過也只敢在心裡想,不敢說出口。怕捱揍......
他揉著臉,臊眉搭眼地承認錯誤,說下回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滾蛋,老子看到你這倒黴樣就來氣。”劉建國一腳踹過去。
另一邊,
張耀軍將獵物全都安置好之後,準備回屋。
路過馮曉月房間時候聽了一下,裡頭一點動靜沒有,想來張紅旗是吃飽了,半夜不哭了。
嘖,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吃奶粉吃飽的。還是吃了母乳?
馮曉月可是吃了兩個豬蹄的,按說,奶水是該足夠了。張耀軍咂摸一下嘴,有些饞了......
不過現在摸上門怕挨馮曉月的揍,他裹緊衣服,回了自己的小屋,躺下。
第二天一早,剛五點多,張家小院裡就傳來一陣驚呼。
“娘!清秋姐,楚然姐,你們快出來!出大事了!”馮曉月扯著嗓子喊。
王秀娥帶著另外兩個前兒媳,忙不迭地跑出來:“怎麼了曉月?出什麼事兒了?”
馮曉月站在窩棚旁邊,指著裡頭:“我早上剛起床,想去窩棚裡拿東西,結果就發現這裡頭,這裡頭......”
“這裡頭怎麼了?你年紀輕輕的,說話咋還磕巴起來了?”
沈清秋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當看到窩棚下面放著小山一樣的野豬時候,整個人也登時怔愣在了原處。
“清秋,窩棚咋了?”王秀娥見她也不說話,眉頭立刻擰在一起。
“娘......我不知道咋說,您,您還是自個兒來看吧。”沈清秋說話也開始磕巴了。
王秀娥一邊嘟囔著大清早的,這一個二個的都咋了?咋話都說不明白了?一邊也走向窩棚。
當走到門口,看清楚裡面有什麼之後,她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天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