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彪子叔,您有啥事嗎?”
範彪子道:“這不是進冬天了嗎?剛下了大雪,野兔沒地方找吃的,就成群結隊往我這裡跑。
我這院子附近被它們打的全是洞,煩死人......我下套子套了一些,可剩下的還是不少。”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遠處幾抹黃褐色的影子:“喏,你看看這多的。”
張耀軍明白過來:“叔您的意思是,讓我幫您打兔子?”
範彪子點頭:“我出槍出子彈,打到了獵物你全拿走,只要別讓它們再禍害我和我的糧食就成。”
張耀軍二話不說答應下來,沒有大進項的時候,蒼蠅腿也是肉。打到了野兔,肉可以吃,皮可以賣。更何況子彈還有人出,多好。
一旁的張大山問既然有這麼多兔子,範彪子為啥不找張家莊打獵隊過來。
範彪子鄙夷一笑:“找劉建國?呵呵......”
”上個月,他帶他兒子來過,兩個人用了我三十發子彈,吃了我四碗撈麵條,最後只打到一隻野兔。找他?那我寧願自己用套子慢慢弄。”
張大山咧開嘴笑了:“那傢伙本來就是個廢物。放心吧,任務交給耀軍,包你知道什麼叫老把式!”
三人拿著範彪子提供的獵槍,進入了樺樹林,四散開來,尋找各自的目標。
該說不說,這裡的野兔確實多,一會兒功夫,就張大山父子就各獵了三隻。
張耀軍因為槍法準,外加有獵犬加成,獵的更多,足足有十一隻。
他把獵物都系在腰間,再次端起範彪子提供的那隻56式半自動,這玩意兒可比老洋炮好用多了,威力大,準頭也夠。
張耀軍已經開始盤算,等有機會,自己也搞一隻這玩意兒過來。
一隻肥碩的野兔快速從眼前跑過,張耀軍再次舉起槍,追上去。
追了大概一百多米,他瞅準時機,瞄準。一聲槍響之後,野兔倒在幾十米後的一棵大樺樹下面。
張耀軍指揮大青狗去把獵物叼過來,大青狗去了,卻一去不回,不但沒有叼回獵物,反而抬頭看著上方,不停地狂吠。
“怎麼回事?”張耀軍好奇地走過去,到了大青狗身邊,也抬起頭。
然後,就看到高達的白樺樹頂端,有著一個黑色,巨大的彷彿鳥巢一樣的東西。
張耀軍眼神驟然一變:“我滴個乖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樺樹茸?”
樺樹茸,其實是寄生在樺樹上的真菌,擁有極高的藥用價值。年份越久,能賣出的價格越高。
要是五十年以上的,售價堪比同年份人參。
張耀軍記得早些年,他跟著他爹趕山的時候遇到過,當時老爺子說,這玩意極其稀缺,幾萬顆樺樹上,都不見得會長一顆。
當時老爺子摘到的那朵樺樹茸好像是十五年的,最後賣了不少錢,張耀軍娶陳楚然的開銷,就用的是那筆錢。
他手搭涼棚看了看,覺得這棵樹樹梢的樺樹茸,好像比他爹當年弄到的那朵還要大。
“真是運道來了擋都擋不住。”張耀軍當即放下獵槍,脫下棉襖,往兩手上啐了唾沫,準備爬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