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弟平時要打獵，只能讓兩位女同志自己過來擺攤......鎮上亂，以後你多盯著她們攤位一點。”
保衛科科長點頭，表示沒問題。
有他和萬主任幫著，馮曉月二人在廠門口的黃金位置，也就是剛出大門的左手邊，弄到了攤位。
攤位隔壁是賣肉夾饃的，產品和他們的涼皮屬於互補。
三輪車在攤位上停好，三人開始往下搬東西，收拾碗筷。張耀軍還從門房秦大爺那裡借來紙板，寫上大份炒涼皮/米皮，一毛五一碗。
這個價格是他們昨天商量後定下的，比國營小吃部便宜五分，有優勢。
十二點鐘，工人們陸陸續續地來了。
馮曉月有了昨天叫賣的經驗，深知攬客的重要性，看到有人走出來，立刻大聲喊：“炒涼皮，香噴噴的炒涼皮。瞧一瞧，看一看啊，量大油多，噴噴香！”
很快，就有一個女工忍不住誘惑過來了：“同志，是現炒的不？”
“是現炒的，可以選自己吃啥不吃啥。”馮曉月殷勤道。
這年頭去國營餐館吃東西，可沒有不要蔥花香菜或者辣椒的說法，人家大廚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吃。
要是不樂意？鐵拳教你做人！人家牆上貼的是“不得無故毆打顧客”，可不是“不得毆打顧客”。
女工見她熱情，立刻下定決心嘗一下：“那給我來一份，不要放蔥，多放點綠豆芽。”
“行，您坐好，我們現在就給您炒。”馮曉月立刻開始架上鍋。
旁邊的陳楚然則開始準備配料。雞蛋入鍋，香味立刻散開，再加入涼皮，豆芽......
很快，就又有人循著味過來了。
“呦，這涼皮看著油汪汪的，真不錯......”
“女同志，我要一份炒米皮，多放辣椒。”
“我們要三碗，一碗不要蔥，一碗不要蒜，一碗蔥蒜都多放點......”
“好嘞！幾位先坐。”馮曉月一邊大聲答應著，一邊手上不停地翻動炒鍋。
陳楚然在一旁負責配料，給客戶端炒好的涼皮。兩人配合默契，十分協調。
張耀軍在一旁只是看著，並沒有上前幫忙。不是不想，是打算讓兩人儘快上手，讓小攤進入正軌。
他今天一起過來，是因為這是擺攤的第一天。需要協調攤位，也需要看看這買賣是不是真的能做。
等陳楚然和馮曉月兩人上手之後，他就要忙碌新房，打獵，趕海。那三攤子哪一攤都不容易，他都不能撒手。
第一碗涼皮上桌，那名女工嚐了一口之後，看向陳楚然：“你們這涼皮味道可以啊！比小吃部的強多了。”
陳楚然有些放不開，靦腆地笑了笑，給女人遞過去辣椒：“多放點辣子，更香。”
“服務態度也好，明天我帶我們車間的工友們一起來吃。”女工大聲說。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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