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軍帶著沈清秋進了屋,讓她坐在窗戶邊。
他先去拿了根蠟燭點上,然後又去翻箱倒櫃,找出碘酒和乾淨的白布。
找到後,拉了張凳子坐在沈清秋對面,認真仔細地幫她處理傷口。
“嘶......”
“太疼了是嗎?我再輕點......”張耀軍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兩口氣,這才繼續塗抹碘酒。
“菜刀是鐵的,被它傷了一定得消毒,不消毒容易破傷風。你是高中畢業,高學歷人才。這道理我不說你也知道。”消完毒,張耀軍又開始往沈清秋的手指上裹紗布。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沈清秋忍不住地,想起了自己和張耀軍剛認識的時候。
那時候她剛響應號召下鄉,成為張家莊一名下鄉知青。
城市姑娘到農村,總是有諸多不適應,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下地幹活。
每當她有困難的時候,張耀軍總是及時出現,幫助她。
有一回她手上紮了酸棗刺,他也是這樣,幫她挑刺。挑完之後,兩人就忍不住親吻在了一起。
那是她的初吻......
張耀軍處理完傷口,抬起頭,正跟沈清秋帶著情愫的視線撞在一起。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多年前,類似的場景,類似的事情......兩個人,禁不住越靠越近。
就在張耀軍想要動手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發出砰地一聲。
兩人嚇了一跳,看過去。只見大丫梳著羊角辮,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爹,秋姨,你倆咋在屋裡這麼久?我娘叫你們吃飯!”
張耀軍有些無語,他怎麼覺得這小棉襖有點漏風啊?
他剛想說讓她先去,他們倆馬上就來,小丫頭卻突然語出驚人:“你們倆幹啥挨那麼近?”
“秋姨你真羞羞臉,你這麼大個人了,咋還坐在我爹的腿上?”
沈清秋本來就臉皮薄,聞言立刻起身,一把將張耀軍推開。
張耀軍被推了一個踉蹌,扭頭看向張大丫:“小丫頭片子,你胡說啥?”
“大丫沒有胡說!爹和秋姨就是羞羞臉!”大丫大聲喊著往堂屋跑。
“這丫頭......”張耀軍無奈地看向沈清秋,“清秋,那啥,我再給你看看,傷口包好沒有?”
被大丫一打岔,沈清秋臉上的溫情不再,板著臉:“不用了。”
話畢,抬腳就朝著堂屋走。
魚肉沒吃上倒惹了一身騷,張耀軍臊眉搭眼地也跟了上去。
兩人到了堂屋,就看到一家人都已經坐在飯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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