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軍拿起一條小魚,撕著吃肉:“自己過的舒服最重要,管別人家那麼多幹啥?”
“再說了,人活著不就是笑話笑話別人,再被別人笑話笑話嗎?”
馮曉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哎,說到笑話,昨晚高大壯和白寡婦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誰能詳細給我說說。”
昨天家裡人回來之後,她本來想找王秀娥探究一下的,可後者卻讓她不要瞎打聽,快睡覺。
憋了一晚上,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詢問,可當她問出口後。
不管是陳楚然,還是沈清秋,張耀軍,居然都異口同聲地告訴她沒什麼,讓她別多問。
“什麼嘛,搞得神神秘秘的。”馮曉月撇撇嘴,開始後悔自己昨晚沒有跟著去看熱鬧了。
“都怪你......要不是哄你,我早去了。”她輕輕拍了拍懷中張紅旗的小屁股。
後者嗦嘍著手指頭,呵呵直笑。
“傻瓜,打你你還笑呢。”馮曉月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這個話題揭過,一家人開始吃飯,張耀軍詢問家裡人誰早上去海灘看情況了。
沈清秋放下碗:“我去了,現在水位比昨天降了一些,但還是深。村長怕出危險,讓村裡幾個小夥子在那裡看著,不讓小孩子靠近。”
王秀娥點頭:“大強當幹部還是很有一套的,謹慎,也用心。”
沈清秋又看向大丫和二丫:“雖然雨已經停了一天,但路上還是溼滑。你們倆今天就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能去。就算去,也得跟著大人。”
張耀軍嚥下一口餅子,開始彙報工作:“昨天我已經找拴住弄了一些瓦片回來,一會兒等吃完飯,我就開始換瓦。”
其實瓦片昨天就該換了的,但他為了忙活高大壯和白寡婦的事情,給推後了。
張耀軍說幹就幹,吃完早飯之後,就開始張羅著換瓦片。
畢竟雖說家裡要蓋新房,可兩層小樓建起來得花不少時間。不把現在的房子修好,等下次下雨時候,一家人還得提心吊膽。
海邊就是雨水多,如果現在不能讓大家住進新房,那麼起碼,不能住進漏雨的房子。
“爹,我和姐姐也給你幫忙換瓦。”看到張耀軍開始幹活,二丫立刻跑過來想幫忙。
“你們倆都沒有鼻屎大,能幫啥忙?聽話,乖乖玩別搗亂,爹給你們弄糖吃。”張耀軍摸了摸二丫的頭髮,扭頭想去屋裡拿上次買的糖給她和大丫。
剛走兩步,突然一拍腦門兒。怎麼就把這件事忘了?
他快步走回屋,找出自己給萬寶來送魚那天,買的雪花膏。
將三瓶雪花膏捏在手裡,他快步走到院子。
“娘,楚然,曉月,清秋,都別忙活了,看我給你們買的什麼。”
四人放下各自在乾的活走過來,當看到張耀軍手裡那幾個粉紅色葫蘆瓶時候,立刻驚訝起來。
“這是......雪花膏,還是詠梅牌的?”陳楚然以前只在村花家裡見過這東西,忍不住湊近了看,“這東西不便宜吧?是你買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