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娥知道她說的理由都是託詞,可也沒有再說什麼,只說不送就不送了吧。
馮曉月喝完蜂蜜水,問張耀軍打算怎麼賣掉剩下的蜂蜜。
“還能怎麼賣?就用桶提到鎮上去賣唄。”
馮曉月眨巴眨眼眼睛:“那多不好看啊。要我說啊,不如弄一些玻璃瓶,裝在裡頭......同樣的東西,散裝可沒有玻璃瓶裝好看。”
她這麼說,也是受了葫蘆瓶裝詠梅雪花膏的啟發。
“反正要是兩種蜂蜜質量價格大差不差,我肯定是買好看的那個。”
沈清秋也贊同她的說法:“散裝的別人買回去不好存放,要是瓶裝就方便多了。”
張耀軍點頭:“是這麼個道理。我記得村口小賣部好像有別人買罐頭退回去的瓶,等我去買點回來。”
張耀軍家距離小賣部很近,也就一百多米的距離。平時村裡人買點針頭線腦,油鹽醬醋都是在這裡。
張耀軍走到門口,掀開厚厚的棉門簾,一股熱氣混合著菸草味,就衝了出來,饒是他平時抽菸,這濃郁的味道也嗆的他直皺眉。
而小賣部裡之所以有這麼重的味道,都是因為它前面是賣油鹽醬醋的貨架,後面還擺了幾桌牌桌。
牌九,撲克,押寶,麻將。
別看一樣只有一桌,可附近幾個村的混混,都聚集在這裡。以前的張耀軍,是這裡的常客,可自從重生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跨入。
看到他出現,一個頭上有著刀疤的混混立刻站起來:“呦,這不是耀軍嗎?聽人說你改邪歸正了,咋又跑回來了?”
他嬉笑著要拉張耀軍:“是不是覺得趕海打獵辛苦,還是跟兄弟們瀟灑爽啊?來來來,快過來跟哥玩兩局。”
張耀軍沒有義正言辭地拒絕,朝他笑了笑:“今天還真不湊巧,刀疤哥。我家裡有事,現在過來是買東西的。”
不是來賭博的?刀疤哥詫異地上下掃他一眼。
“你小子,不會真改邪歸正了吧?不是,看到牌桌,你不心癢癢啊?”
張耀軍依舊笑著:“我們家窮,支撐不起我接著玩了。家裡頭還有仨孩子要養,我這當爹的,不能不管啊。”
刀疤似乎很遺憾,可也沒有繼續勸他:“那好吧。那等你閒的時候,再過來跟哥玩兩把。這群人水平差得很,跟他們玩一點意思沒有。”
“好的,哥。那你先玩,我去找東西。”
應付完刀疤哥,張耀軍花一毛一個的價格,買了十二個500毫升裝的罐頭瓶。
他一走,混跡在賭博人堆裡的劉大龍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痰:“拽什麼拽?不就搞到一隻野豬王嗎?還“改邪歸正?養家餬口?”我呸!!”
其他人聽他這麼說,都嚷嚷著他是嫉妒張耀軍能搞到大獵物。
刀疤臉也看著劉大龍嗤笑:“咋地?瞅你這樣子,是想給張耀軍找點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