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嚼老婆舌不說,還老在他娘和陳楚然,馮曉月,沈清秋面前拉踩,說他壞話,破壞他們一家感情。
她的小孫子總是欺負大丫,她在旁邊看著。陳楚然見女兒吃虧,拉著去講理時候,她就說什麼“小孩子打鬧是玩兒呢,楚然你真小氣。”
張家跟這老婆子之間的矛盾都是小事,張耀軍並不打算單獨整治她。
不過這老婆子既然自己不長眼撞上來,他也不介意抽點時間教她做人。
張翠花是個實打實的潑婦,平時在村裡無理也能攪三分。可現在,看著張耀軍這個前任村霸,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又威脅要砸自己家玻璃,她立刻慫了。
上回張耀軍抽李快嘴大嘴巴子的時候,她可是隔著門看的真真兒的。還有宋黑蛋家的柴火垛,據說也是這個混不吝給燒的。
現在寒冬臘月的,宋黑蛋家沒有柴火用,一家人取暖只能靠抖......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以前,張翠花認為自己是光腳的,可跟張耀軍對峙,她明白,這個村霸才是光腳的。
想到這裡,她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回了家。她一走,張耀軍也就回了家。
“咋樣?沒打人吧?”看到他進門,王秀娥忙問。
“娘瞧您說的,我還能見人就打嗎?”張耀軍走過去,幫著大家一起卸東西。
就張翠花那樣的,嚇唬幾句就夠了。
大丫和二丫也跟著大人們忙前忙後,名為幫忙,實為搗亂。
大丫一邊搗亂,一邊訴說自己對孃的思念,又邀功,說自己在家特別懂事,作業寫得好,弟弟也帶的好。
惹得陳楚然心底湧上一股暖流,從口袋裡掏出一袋東西,遞過去。
“呀。麻花?娘,這是你給大丫買的嗎?”大丫抱著麻花,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今天有人在罐頭廠門口賣,我看買的人挺多,就給你和二丫買了一包。去,跟妹妹分一下。”陳楚然說。
大丫使勁兒地點頭,拉著一旁饞的直流口水的二丫,跑進了堂屋。
搗亂的一走,大人們就開始繼續幹活。
王秀娥掃了一眼盛放涼皮的大鐵盤:“六十份涼皮和米皮,都賣完了啊?”
馮曉月有些激動:“昨天吃過咱們家炒涼皮和炒米皮的人今天都來了,還帶了工友來。他們說咱們家捨得放油和佐料,吃起來比小吃部的過癮多了。”
陳楚然也道:“本來想著六十份能頂到下午罐頭廠上班,沒想到還是不到一點就清空了。”
“回來的路上,曉月還說明天想再多準備三十份。可我看她掄了一個多小時大勺,現在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
她的話,讓大家的目光立刻落在馮曉月身上。後者含笑:“別聽楚然姐瞎說,我胳膊疼是因為沒/習慣,等習慣了就好了。”
張耀軍搶過她端的一摞碗筷,讓她去歇著。
馮曉月沒動:“多準備三十份就能多賣四塊五,我琢磨著,該加。”
今天賣了六十份,收入九塊,利潤有五塊多,她現在正在掙錢的勁頭上。
張耀軍瞥她一眼“錢哪有掙完的時候?以後每天就六十份,多一份都不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