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拴住聽完,立刻豎起大拇指:“哥,您可真是個狠人啊!!連這樣的毒誓都發得出來。”
“男人不狠,地位不穩嘛。”張耀軍彈了彈菸灰。
兩人閒扯了幾句,張耀軍剛想說既然不出海,那自己就先回家了。可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馮曉月抱著張紅旗走了過來。
“曉月,你來幹啥?”張耀軍挑眉問道。
“在家時候只顧......呼呼,只顧忙。忘,忘了跟你說一件大事。”最近因為吃得好,張紅旗漲了不少體重。這會兒馮曉月抱著他走著一段路,居然累的開始大喘氣。
張耀軍隨手就把孩子接過來,讓她把氣理順了再說話。
馮曉月深呼吸幾次,再次開口時候,已經不磕巴了:“晌午在攤兒上,我和楚然姐碰到萬主任了。他說想託你弄幾隻獾子。”
“弄那玩意兒幹啥?”張耀軍問。
“萬主任說,是他一個在藥鋪工作的親戚,想做獾子油,可死活弄不到獾子。他就想到你來了。”
在藥鋪工作?張耀軍立刻想到了上次買自己樺樹茸的那個,管萬寶來叫三哥的男人。
他沉吟一陣子:“萬哥說要幾隻,什麼時候要了嗎?”
馮曉月答:“說是最少兩隻,因為一隻的油太少,不夠用。至於啥時候他沒說,只說越快越好。我估摸著,可能是急用。”
獾子油對治療燒傷有奇效,在他們本地,是很暢銷的藥品。
張耀軍沒有問馮曉月,萬主任說沒有說一隻獾子給多少錢。因為一來,透過這段日子的相處,他已經看得出來萬寶來是個敞亮人。
二來,他們家攤子就支在罐頭廠門口,還要承蒙對方照顧。別說對方一定會給錢,就是不給,為了買賣能繼續做下去,他也不好說什麼。
想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張拴住:“剛才不還說沒事幹嗎?現在事情來了,走吧。”
張拴住立刻扭頭回家拿獵槍,可等拿完裝備,張耀軍帶他回了自己家。卻沒有拿了老洋炮直接走,而是在窩棚裡翻來翻去,濺起一片塵土。
張拴住嗆的直咳嗽:“哥,咱們不是去打狗獾嗎?你不走,在這翻箱倒櫃的幹啥呢?”
張耀軍終於從一個粗瓷大缸的底下,弄出來幾根皮繩。
“找到了!”他拎著皮繩給張拴住看,“我就是找這個的。”
“這不是繩子嗎?找這個幹啥?”張拴住撓撓頭,不解道。
張耀軍捏著繩子邊走邊告訴他:“這可不是普通的繩子,而是用狐狸皮做的皮套。”
張拴住從他手裡拿過那幾根繩子,聞了聞:“嚯,一股騷味。”
“騷狐狸騷狐狸,都說了狐狸皮做的,當然騷了。不過嘛,咱們要的就是它的騷味。”
張耀軍告訴張拴住,這狐狸套是活釦的,動物聞到騷味鑽進去之後,就會被鎖住,越掙扎鎖得越緊。
“一般的小型野物,甭管是狗獾,花栗鼠,還是野兔,野雞,鑽進去了就別想出來。”
“真的假的?這麼好的東西,肯定是你爺爺留下的吧?”張拴住有些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