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個臭娘們兒有什麼好說的？大哥，你不要忘了咱們今天過來的目的。”張志強說著，陰惻惻地看向王秀娥，“二嫂，是您把老洋炮交出來，還是我和大哥親自進門去搜？”
“你們！你們敢！”王秀娥伸開雙臂，擋在門口。
張志強和張志剛剛想上前來硬的，卻見人高馬大的張建軍，拎著一杆鋥光瓦亮的老洋炮，走了出來。
“大伯，三叔，你們是要這個嗎？”他叼著一根稻草，眼神放蕩不羈。
張志剛沒想到這個二流子居然在家，明明之前每天這個時候，他都在村口小賣部打牌的。
可現在來都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訕笑：“對。那啥建軍，我和你三叔琢磨著你也不趕山，用不著這玩意，就想接過去使使。”
“借嗎？”張建軍喃喃，“你和三叔剛才的語氣，可不像是求人啊。”
張志剛被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的張志強忍不住了：“大哥，你跟他費什麼話？”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張耀軍面前：“軍兒，你爸已經沒了，你也看不上打獵這營生。
所以我和你大伯就商量著，把這杆老洋炮要......要......
張耀軍你幹啥？誰教你用獵槍對著自己親叔的？”
張耀軍嗤笑一聲：“我這樣的二流子，打架鬥毆，逞兇鬥狠都是家常便飯。別說拿槍對著您，就是開槍打了您，又算什麼？”
“你，你想幹啥？”聽到槍栓被拉動的聲音，張志強都快嚇尿了。
“不想幹啥，我啊，就想告訴大伯，三叔。這老洋炮，我是不能給你們了。
可你們要是想要子彈，我倒是不介意，一人賞你們一顆......”
眼看著張耀軍手裡的槍口懟在弟弟太陽穴，張志剛頓時慫了：
“軍兒，你這孩子......大伯和三叔就是來問問。你要是不想借，直說就行了。
咱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幹嘛要來硬的呢？”
張志強也求饒：“耀軍啊，三叔錯了。你能把槍口挪開不？這老洋炮可容易走火......”
張耀軍挪開槍口，一腳踹在三叔腰上，將其踹了個踉蹌：“滾！再讓老子看到你們來我家搶東西，老子手裡的獵槍可不長眼！”
“你！”
“大哥，快走！”
張志剛剛想擺出長輩威風，立刻被張志強拉著，灰溜溜地逃了。
收拾完大伯和三叔，張耀軍回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三個女人。
穿著大紅色棉襖的，是剛才指著他鼻子罵他懶蟲，催他起床的馮曉月。
馮曉月身邊那個個子高挑，即使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褲，依舊難掩火辣身材的，則是沈清秋。
沈清秋的另一邊，是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素淨的老太太，她正是張建軍的母親王秀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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