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顆心都鋪在張建軍身上,可換回來的卻是滿心傷痕......
離婚後,孃家不肯接納她,她就留在了張家。其實不止她,其他兩個前妻,留下的原因也是一樣的。
上輩子張建軍聽大丫說,素梅臨死的時候,嘴裡頭念道的,擔心的,依舊是他這個前夫。
自己虧欠她的,太多了。
張建軍快走幾步上前,接過她手裡的籃子:“沒事,臉凍僵了,我緩緩。快回家吧,飯都做好了。”
陳楚然疑惑地看著他:“要吃飯了,你出來幹啥?”
“來接你啊,還能幹啥?”張建軍反問。
“今天的辮子錢是記賬,收購站沒給現錢。”
張建軍:“......我是擔心你,不是想要錢。”
陳楚然“哦”了一聲,但顯然是不信。
張建軍早已經預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倒也沒有覺得失望。
兩人回到家,一家八口開始吃飯。
張建軍啃著二和麵做的窩頭,只覺得喇嗓子。
他抻著脖子嚥下一口,趕緊喝了一口棒子麵粥緩緩:“媽,咱家這伙食太差了。”
王秀娥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錢都被你輸完了,不吃這個還能吃啥?”
沈清秋剜了他一眼:“想吃好的,拿錢啊。”
張建軍:“吃完飯,我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打只野兔改善一下。”
幾個女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把他的話當真。
雖說張建軍小時候確實跟著老爺子趕過山,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自從他染上賭博的惡習,就再沒有進過山。
現在這麼說?八成是嫌伙食差,隨口這麼一說。
張母和陳楚然,沈清秋,馮曉月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吃完飯,張建軍拿起那杆老洋炮,細細擦拭,檢查彈藥。
又拿出布條開始打綁腿,四人才意識到,他是來真的。
王秀娥首先忍不住站了出來:“軍兒,你真要上山啊?”
“嗯吶,家裡好久沒沾葷腥了,大人還行,可孩子正在長身體,不吃點油水可長不高。”張建軍說著,看了大丫和二丫一眼。
兩個孩子一個七歲,一個五歲,可看起來卻比後世的同齡人矮了十釐米都不止。
張母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你都快十年沒上山了......”
“可是本事都沒丟。”張建軍咧嘴一笑,敲了敲自己的頭,“爺爺和爸交給我的東西,我都清清楚楚的記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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