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兒,不算留下自己吃的獵物,單這兩隻獐子,就給他帶來了起碼八十塊錢收入。
這筆錢就算在城裡也不少。在山裡,如果節儉著過日子,夠一家八口過半年。
當然,張建軍既然重生,就沒打算讓家裡人節衣縮食。
“以後跟著我,你們幾個就擎等著享福吧。”張建軍勾起沈清秋的下巴,邪氣地笑了。
“德行!”沈清秋別過臉,可到底把另一隻野雞也放在了盆裡。
不得不說,家裡女人多,幹活就是快。
在張建軍將兩隻獐子皮處理完畢的時候,兩隻野雞已經上了桌。
除了野雞燉土豆,王秀娥還特批了三斤白麵,蒸了一大鍋白麵饅頭。
這可是他們家過年都沒有的好伙食,大丫和二丫興奮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人抱著一隻碗,夾著香噴噴的雞肉,吃得滿嘴流油。
一旁的老三,張建軍唯一的兒子張紅旗才一歲,還不會吃飯,可也饞得吱吱哇哇,流著口水,嗦嘍著手指頭。
張建軍夾了一塊雞腿肉,放在他的嘴邊,卻又在小傢伙伸手的時候,突然收回來:“想吃?不給!”
張紅旗哇哇大哭,王秀娥一筷子敲在張建軍頭上:“一個小娃子,你惹他幹啥?”
馮曉月也剜了張建軍一眼,抱起孩子餵奶,可她因為伙食不好,奶一向不多。張紅旗是男孩,飯量大,經常不夠吃。她這個當孃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最後奶不夠,馮曉月只能給孩子做了米粥,將將餬口。
張紅旗很乖,就算是米糊也大口大口的吞嚥,可這東西對小孩來說沒什麼營養。
張耀軍先看看明顯比同齡人個頭小很多,臉色蠟黃的大丫,二丫,又看看已經一歲,身形卻像七八個月大的小娃的張紅旗,心裡酸酸的。
大丫和二丫長大了,好說,以後多吃點肉和白麵,身高很快就能漲上來,人也能胖點。唯有張紅旗......
他琢磨著,是得給馮曉月弄點下奶的東西補補。
至於補到什麼地步?起碼得夠兩個人吃才行。
至於為啥要夠兩個人吃。別問,問就是不知道,不清楚。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八點鐘。
一家人吃的飽飽的,三個前妻中,陳楚然去洗碗,沈清秋擦桌子,馮曉月掃地,家務活安排的井然有序。
張建軍美美地抽了一支菸,將菸頭掐滅,起身,裹上軍大衣準備出門。
沈清秋見狀,一把丟下抹布,聲音冷然:“好不容易吃上肉了,又要出去賭?怎麼地?沒錢,打算用兔子還是獐子皮當賭資?”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張建軍回頭,看到的是沈清秋氣憤的俏臉,母親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和馮曉月哀怨的神色。
他知道幾人還沒有完全相信自己改邪歸正,解釋道:“我不出去打牌,現在出門,是去找栓住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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