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個小時過去,已經到了夕陽西下,陽光灑在海面上時候,張耀軍才打算起網。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歷,他沒有貿然嘗試,而是直接喊來拴住幫忙。
兩人合力剛拽著漁網開始發力,張拴住就爆了一句粗口:“尼/瑪這一網咋比上一網還要重?軍哥,不會又爆網了吧?”
張耀軍也有同樣的想法,可是又覺得不可思議:“就撒兩網,還能都爆網了?”
“那不然咋會這麼重?”
“不知道,拉上來看看。”
等把第二網拉上來,發現裡頭全是扁的像被人踩了一腳的鰩魚。
鰩魚因為體型問題,被膠東人稱之為鍋蓋魚。它跟魔鬼魚長得很像,但攻擊性小,體型也小的多。
“這一網鰩魚得有小五百斤了,海子叔收購價是一斤一毛八到兩毛。這一網......好傢伙,這一網得有三位數了!”張拴住咋舌。
這一波兒不算馬鮫魚和那個什麼龜足,只鰩魚這一項,軍哥就賺大發了。
張拴住羨慕地看著張耀軍:“軍哥你這手氣是真旺啊!自打買了這條船,我跟我爹出海起碼有一百次,可從來沒有軍哥你這麼大的收穫。”
他和他爹最多一次的一次,也不過就是打到了三百斤鯧魚。因為那個,他爹跟村裡人整整顯擺了大半年。
可軍哥這呢?回/回都能爆護。
“軍哥,你跟兄弟說實話,你真的沒有偷偷拜過海神,獻祭過什麼嗎?”因為娘是神婆,拴住還是很迷信的。
張耀軍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海神還能管老黑山的事情嗎?你別忘了我打獵可也是一把好手。”
“這倒是。”張拴住若有所思,“那您就是跟海神和山神都做交易了。”
“我可去/你的吧。”張耀軍剛想踹他一腳,可又想起來現在是在海上,忍住了。
人要是掉到海里,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讓拴住繼續開船,自己則是分揀那些鰩魚。
裡頭除了大部分鰩魚,還有兩條東星斑,一些鷹爪蝦,這東西不值錢,張耀軍打算拿回去曬成蝦乾,自己吃。
下午五點多,天擦黑的時候,張耀軍頭一次出海的小船,終於回到了張家莊碼頭。
這會兒正是回程高峰期,其他出海的船也都回來了。大家卸貨,稱重,分揀,一片忙碌。
村裡人都知道張耀軍買了張大山家漁船的事情。看到他回來,立刻有人喊話,問他頭一次出海怎麼不放鞭炮,不掛大紅花。
張耀軍一拍腦門兒:“我給忘了。”
“這咋能忘呢?圖彩頭的事情,不能忘的。”岸上的人一邊說,一邊問張耀軍的收穫。
雖然聽了大山嬸的話要低調,但漁獲這東西要經碼頭,稱重的時候有不少人會看著,瞞不住的。
張耀軍沒有隱瞞,告訴對方今天運氣還行,打到了一些馬鮫魚和鰩魚。
至於龜足,他沒說,並且示意張拴住別說。
。險冒想不他可,西東這道知不本能可人地本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