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號馬鮫魚您確實是往水產市場送不錯,可個頭這麼大的馬鮫魚您都是直供給大酒樓的,他們給的價格高的很。我要您九毛不算過分。”
張長海滿臉肉疼的表情,試圖繼續掰扯:“就算是送到酒樓,你叔也是掙點辛苦錢,真沒那麼大利潤。”
“得了吧,海子叔。您可是咱們張家莊首富,就您這拔根汗毛都得比我們的腰粗,加兩毛而已......”張耀軍又指了指自己的小木船。
“我可是買了船的,以後咱們少不了打交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運氣有多好,只要出海,那就都是幾百斤的大貨。”
張長海的目光也落在那條小木船上,最後一咬牙,一跺腳:“九毛就九毛。但是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東星斑和馬鮫魚我已經給了你最高價了,一會兒的鰩魚和其他的東西,你可不能再跟我講價。”
他瞅得真真的,張耀軍這回帶回來的除了東星斑,馬鮫魚,還有各種螃蟹,貝類,鰩魚,鮑魚。
如果這小子每賣一次東西就講一次價,那他這筆買賣做下來,賺的錢只怕還不夠買一條褲衩子的。
張耀軍見目的達成,也就見好就收。
反正鰩魚這東西價格本來就不高,量又大,本來就沒有什麼講價的空間。
至於拴住在孤島趕海搞得那些也都是大路貨。張長海常年在碼頭收貨,那些大路貨賣的人比比皆是,他根本不可能加價賣。
畢竟張拴住不賣,有的是人賣。
張耀軍也是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只有遇到俏貨的時候,才會跟對方周旋。
見價格終於談妥,張長海慌忙開始指揮工人將裝滿馬鮫魚的大筐放在磅上過秤。
他心想動作一定要快,萬一慢一點,張耀軍這個混球又反悔,繼續跟自己抬價呢?
馬鮫魚很快按照長度過好秤,張長海拿起一個小筆記本,開始記錄:“小號馬鮫魚一百二十斤。中號一百三十斤,大號九十八斤。”
稱完馬鮫魚又是鰩魚,這玩意也是按照重量來的,但大中小三種的售價,不過是每增加一個檔次,增加五分錢而已。
鰩魚之後,就是今天的俏貨東星斑。
張耀軍這次一共弄得了四條靚貨,大小均勻,每條都是七斤左右。
這個價格是之前已經談好的,一斤六塊五,二十九斤一共一百八十八塊五。
張長海報出重量的時候,在場的村民和漁民們立刻炸開了鍋。
“好傢伙,只這四條東星斑就快回本了啊?”
“張耀軍最近真是走了狗屎運......”
“老話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我看張耀軍是賭場失意,海上得意。”
“耀軍,軍哥!到底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出海弄到靚貨,你教教我們技術唄。”
“就是。教教我們,大家一起發財!”
人群中,幾個跟張耀軍差不多年齡的村裡青年叫喚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