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軍問了。母親說,她是去城裡找一個什麼同學,打聽什麼事情。
家裡頭只有王秀娥一個人在,看到他們帶著獵物回來,有些吃驚:“這都是什麼玩意啊?我咋都沒見過。”
“這是山貓,這是傻狍子,都是平時不常見的獵物。”張耀軍說。
“你下的套子還能弄到這麼大的東西?”王秀娥納悶兒。
張耀軍剛想解釋這不是說套子套到的,一旁的賈富貴就突然一拍大腿:“老弟,壞了!”
張耀軍挑眉看過去。
就聽到賈富貴又說:“咱們倆回來時候,忘了去看你下的狐狸套子了。”
賈富貴有些鬱悶,萬一套子套到野兔或者野雞什麼的了呢?自己不就少了一個新的體驗?
張耀軍沒想到他在惋惜這個,笑了笑:“賈哥,幹我們這行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咱們帶著狍子和山貓呢,比起它們倆,什麼野雞,野兔都是小事。”
“那行吧。”賈富貴嘬了嘬牙花子,“那等下回我過來,你帶我去收套子。”
“行。”
兩人這邊說定,那邊王秀娥已經拿了刀子來切狍子肉。
她平時過日子精打細算慣了,但今天有客人在,不能怠慢了人家。
當天的午飯是王秀娥親自下廚做的,爆炒狍子肉,醬燜小雜魚,外加蒸的臘兔肉,兩碟炒青菜。
這樣的伙食標準別說在鄉下,就是在城裡也算豐盛的。
即便如此,王秀娥還要滿臉歉意地說著客套話:“小賈啊,我們鄉下小地方,飯菜上不了檯面,你湊合著吃兩口得了,千萬別嫌棄。”
“嬸子說笑了,這飯菜已經很豐盛了。”賈富貴朝著她點頭致謝,“就這狍子肉,臘兔肉,都是我們平時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是嗎?”王秀娥被他哄的心花怒放,“這些都是軍兒上山獵到的,你別看這孩子平時不著四六的,但其實很能幹的。”
當著外人的面,王秀娥破天荒的沒有貶低張耀軍,而是各種吹捧。
因為她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個領導,雖說不知道是什麼領導,也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但能讓兒子在領導面前露臉,那就肯定是好事!
吹了一通兒子的彩虹屁之後,她又給賈富貴夾了一個臘兔腿,這才小心翼翼地問他是在哪裡工作的。
賈富貴道:“嬸子,我在縣教育局工作。”
張耀軍補充:“賈哥在教育局專管人事的,哪個人去哪個學校當老師,都是他說了算。”
“哎,也沒那麼厲害,都是為國家做事。”賈富貴擺了擺手之後,發現王秀娥神情似乎有些奇怪,看過去,“嬸子你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王秀娥斟酌了一會兒,似乎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張耀軍蹙眉:“娘,您到底是怎麼了?”
“我......哎,兒子,你剛才不是問清秋去哪裡了嗎?”
“對啊,你不是說她進城找同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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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守[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pX/BSCp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