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也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我知道耀軍你人不錯......所以這些話我還是不吐不快。”
張耀軍看過去,表示讓他有話直說。
侯大伯神色凝重:“今天把那些佛手螺都賣給長海之後,劉大龍在碼頭髮了老大一通脾氣,說都是你害得他。”
“是你騙他們家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了那條鐵皮船上,卻什麼好處都沒撈到......”
“我看他有些不太對勁,你以後小心點,特別是出海時,最好跟人結伴出行或者躲著他的鐵皮船。”
劉大龍家的鐵皮船足足有10米,張耀軍的那條小木船雖然掛了馬達,可長度不過三米八。
雙方如果在海上起了爭執,或者劉大龍有意使壞,撞船,張耀軍只能被按著打。
侯大伯雖然自己家沒船,但也偶爾會跟著別人的船出海。知道一旦到了海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說句那啥的,很多人死在海上,都死無對證。
張耀軍聞言,神色一凜。
自打重生歸來,他跟劉大龍,高大壯就一直不合。
之前高大壯敢威脅他,還玩吃了吐,被他給收拾了,徹底登出了戶口。
在這個野蠻的時代,他張耀軍敢那麼做,別人未必不敢。以張耀軍對劉大龍的瞭解,那廝絕對幹得出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一瞬間,張耀軍腦海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不過當著侯大伯的面,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說自己知道了,讓侯大伯放心。
當天晚上,張耀軍依舊是凌晨出海,他揣著乾糧和水,又把那把老洋炮也裹上破布,藏在了身上。
走到碼頭的時候,看到已經有不少的漁船準備出發。
“今天退大潮,應該會有好收成!”
“沒錯,我都連著一星期只打到剝皮魚了。希望這次龍王爺給我一點好運。”
“說起好運還得是張耀軍,人家簡直是龍王爺親兒子。”
“劉大龍,你昨天弄到的佛手螺賣給你那個大老闆,賺了多少錢?”
碼頭上,漁民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著天。
白天劉大龍低價將所有的貨賣給張長海的事情人盡皆知,可他還故意戳劉大龍的痛處。
劉大龍氣得臉色鐵青,站在自家鐵皮船上,死死盯著張耀軍。
張耀軍看了看,發現和劉大龍一起站在船上的居然不怵他爹,而是刀疤。
他把眼神挪開,解開船繩之後跳上船,依舊是加上柴油,啟動小船。
一路上,他藉著頭燈照明,時不時拿出指南針辨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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