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是花豹的毛?花豹毛也是黃色,而且味道也差不多。”老牛猜測道。
老楊自己也不太確定了:“就算山裡面有老虎的話,肯定是在深山。”
“即便像楊軍說的,出了深山,也頂多在二道嶺那邊混。”
他環視一圈四周:“這地方離二道嶺還遠著,都快到山腳下了,按說老虎不可能過來。”
其他人紛紛點頭。
張耀軍心裡頭有些忐忑,可現在那動物沒出現,地上的人眼看著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人給救下。
畢竟是一條人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死,尤其是死在自己面前。
他當即給六人排了班,兩人一組抬著,把那人抬到了自己家。
張家莊本就不大。
張耀軍帶著打獵隊的人進山打猛獸,結果沒找到猛獸,卻撿到一個人的事情,猶如插上了翅膀一般,頓時傳遍了整個村子。
等到張大強帶著村裡的赤腳醫生高老頭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王秀娥端著一盆血水,從屋裡走了出來。
“嫂子,這是咋回事?我聽說耀軍進山撿了個人。”
王秀娥心有餘悸:“可別提了,好端端一個人,弄得渾身是血。耀軍和拴柱給他擦洗身子,洗出來了好幾盆血水。”
她把那盆血水潑出去:“這都是第四盆了,老高,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高老頭提著藥箱子,衝她點頭,快步走了進屋。
那人就被安置在了張耀軍的炕上,現在依舊昏迷不醒。
看到高老頭和張大強一前一後進門,張耀軍上前。
他把在山上遇到的情況給張大強說了,又把那毛髮遞給他看。
張大強看著那黃色的毛髮,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留下的。
可如果真是像張耀軍說的,有可能是老虎的話,那這件事就不是他們張家莊一個村子能解決的了。
得想辦法向上級彙報,也得集合附近幾個村子的民兵隊,或者是打獵隊一起行動。
六個人,六條槍,能對抗一般猛獸,卻不能對抗老虎。
就在張大強和張耀軍商量對策的時候,高老頭已經開始給那人治傷。
雖然高老頭只是個赤腳醫生,可是處理外傷還是有一手的。
他先是給那人打了麻藥,又清理了傷口,最後用針把所有傷口縫合起來。
整個過程結束,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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