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說，我會誓死效忠於你，然後你破口大罵：“我去你媽的！”
這合理嗎？
蔡安瀾想到這裡，站起身來。
“姐，你去哪兒？”蔡安娜抬起頭，一臉警惕。
“出去走走。”
“大晚上的走什麼走？外面冷，你別感冒了。”
“放心，我穿外套。”
蔡安瀾拿起沙發上的風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夜風微涼，布魯克林的街道上燈火闌珊。
她掏出手機，搜了一下籃網訓練館的地址，距離這裡，開車十來分鐘。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
也許只是想確認，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訓練館的燈光果然還亮著。
蔡安瀾推開門的時候，空曠的球館裡只有一個人。
陳昊穿著一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訓練背心，正在底角一遍又一遍地投籃。
球館裡迴盪著籃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以及他粗重的呼吸聲。
他沒有注意到她。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任何東西。
他的眼裡只有那個籃筐，只有那個不斷重複的動作，接球、起跳、出手。
蔡安瀾也沒有打擾他，就靠在門框邊，靜靜地看了很久。
夜風從半開的門縫灌進來，吹動她風衣的下襬，但她沒有動。
她想起一個月前，安娜突然說要創業，然後買下籃網隊。
家族裡所有人都以為她瘋了，父親氣得摔了茶杯，幾個叔叔說她小孩子胡鬧。
但安娜就那麼倔強地站在那裡。
再往前推，是安娜拒絕家族安排的聯姻。
男方是華爾街新貴（雖然有點渣，但這在上層社會不算缺點），家世清白，相貌堂堂，兩家父母都很滿意。
但安娜連面都沒見就直接拒絕了，理由是沒感覺。
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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