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搭配上他身後那些會動的紙人,這場面的確是不太好解釋。
見自己看他,這憨貨還咧開嘴朝自己一笑,露出來兩排大白牙,顯得更嚇人了......
但不管如何,這一次可算是將雲防縣的達官顯貴們給一網打盡了。
回山的途中,高能還擔心此事會不會引來朝廷更大的反撲。
然而他卻並不知道,第二天的雲防縣裡,這件事的內情已經徹底走歪了。
在百姓們的討論,以及一些親眼見證者言之鑿鑿的作證之後,這件事徹底變成了天譴。
因為雲防縣一些達官顯貴無惡不作,所以惹得老天動怒,派出陰兵借道,將這些罪大惡極之人全都帶走了。
要證據?證據就是那些紙人為啥不敲你家門不敲我家門,而是全都奔著那些高門大戶去了?那些人現在又在哪呢?
最終這一言論迅速站穩了腳跟,甚至在說書人之間都流傳了起來。
更有些入仕無門的落魄秀才們,集體寫起了話本與誌異,誓要將此事傳遍大承......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正毫無形象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一個水瓢,直接潑在了縣令的臉上。
冰涼的山泉水將高臨川驚醒,幾乎是第一時間,連眼都沒來得及睜開的他,就已經一個軲轆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求閻王爺饒命,求閻王爺饒命啊,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七歲的小兒,求閻王爺開恩,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高能饒有興致的看著這貨告饒,突然就起了玩心。
“本王給你一柱香的時間,自己交代,不然這就把你下油鍋。”
“不要啊,求閻王爺開恩,求閻王爺開恩吶!”
“哭?哭也算時間!”
高能一句話,就硬生生止住了高臨川的哭聲,堂堂七品縣令,跪在地上倒豆子般的說起了自己的罪過。
大到壓榨百姓大肆斂財,小到兒時偷看寡婦洗澡,聽得高能都想給他就地槍斃。
“哼!高臨川,壓榨百姓口糧,你可真是該死啊,不過還有件事,你是不是沒說啊?”
“小,小的不知,請閻王爺提示一下小的。”
“那莽山山寨,是怎麼回事啊?”
“閻王爺冤枉啊,那莽山山寨惡貫滿盈,攔路殺人,小的派兵剿匪,乃是為民除害啊!”
“好你個為民除害,高臨川,你且抬頭看看我是誰!”
啊?高臨川被說的一愣,下意識抬頭去看,這才發現坐在面前的是一個年輕道士,跟閻王爺的形象完全不同。
“怎麼,傻了?告訴你,貧道便是這莽山山寨的暫代大當家,天罰道人高能是也!”
“山寨大當家?這,這不可能,那些紙人,那些紙人莫非是你的妖法不成?”
“妖法?高臨川,你這麼說,貧道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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