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罪囚城還不能跟莽山起什麼衝突。
上次架不住王家的哀求,已經借給過他們一次兵力了,雖然人手不多,但也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可見莽山的實力也絕對非同小可,一場山洪非但沒有滅了他們,反而讓他們壯大起來。
面對這樣一個完全不瞭解,甚至或許還有鬼神手段的勢力,能相安無事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江策遠正打算敲打一下崔慎行,一個崔家的部曲就快步走了進來。
“少爺,村裡空了,那些罪囚全都不見了,田地跟屋舍也是一塌糊塗,應該是也在前些日子那場山洪裡遭了災。”
“什麼?跑了?”
聽到這個訊息,崔慎行氣的當即就砸了一個杯子。
“這些賤骨頭,不老老實實地給小爺種地,居然跑了?他們手無寸鐵,也進不了邊關,一群快餓死的罪犯能逃到哪去?”
“不對!有個地方他們可以去,莽山!一定是莽山!”
眼看崔慎行這個棒槌自己琢磨過來了,江策遠趕緊開口阻攔。
“不可!賢侄,那莽山最近傳的邪乎,那兩個縣的事情更是沸沸揚揚,咱們沒必要此時去激怒他們。”
“江叔,你當真信那什麼莽山仙家?要我看,準是那倆縣令太廢物,沒打過人家又不好意思說,才編了這麼個幌子。”
“小爺可是特意打聽過了,只要一提及此事,趙縣令跟高縣令就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對莽山更是隻字不談。”
“若不是他們無中生有,又何必這般遮遮掩掩故弄玄虛?還不是怕一旦敗露,頭上的那頂烏紗帽便有可能不保嘛。”
“賢侄,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咱們的處境太過微妙,哪怕有一分弄險便萬萬做不得。”
“江叔放心,我也就是說說自己的看法,沒打算去尋他們晦氣,有那功夫,小爺還不如現在去睡一覺,還能騙騙肚子裡的饑荒。”
崔慎行說完就起身告辭,江策遠則趕緊安排心腹去悄悄盯住崔慎行。
儘管沒有自己的兵符,崔慎行根本無法調動那五千軍隊,可他還是不放心,生怕崔慎行弄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好在閒不住的崔慎行最終還是決定要下山,但並不是去找莽山的晦氣。
由於食物緊張,喜食大魚大肉的崔慎行實在有些耐不住饞蟲,於是點了崔家的四十部曲,準備下山去打點野味回來。
看他一共就領了四十人,江策遠也算是放心下來。
只要崔慎行腦子沒壞,就絕對不會帶著這四十人去攻打莽山山寨,那跟急著送死沒啥區別。
雲防縣校尉裴雲崢帶著上千戍衛營的兵力,都沒能拿下莽山山寨,甚至還在那一戰後就告假稱病在家了。
崔慎行就帶四十人,怎麼也不敢去招惹莽山的。
過了江策遠這一關,崔慎行才終於拍馬下山,帶著爪牙奔平原而去。
要說崔慎行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卻並不是個傻子,自然也知道自己帶著四十人,斷然打不下莽山來。
所以這一趟下山,他的確是奔著打獵去的,畢竟動物們此刻也都在努力屯冬。
......山了下經已也今如家仙位那的山莽,道知不並他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