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猜對了
“住口!你這妖道,我大承如今國富民安,豈容你這般詆譭?”
“就是,一個窮酸道士,懂甚的家國大事?怕不是胸無點墨,嫉妒崔公子的錦繡華章,因而才醜態百出胡攪蠻纏的吧?”
“嗯?你可是在說貧道寫不出詩來?呵呵,可莫要說貧道欺負你們這幫狗腿子,老賀,筆來!”
明明彎腰伸手的事,高能偏偏讓賀強從遙遠的半米外將筆遞過來,然後用一種極其騷包的姿態將筆接過。
一番揮毫過後,一首七律便躍然紙上。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葶花。”
隨著某位好事者將此詩唸誦出來,在場眾人再次被高能震驚到了。
宋清越以碧流,畫橋,煙柳等來突顯秦淮河畔的詩情畫意,高能反手就回了一句煙籠寒水月籠沙。
僅此一句,便能感受到那種悲涼落寞。
而宋清越描繪的秦淮河畔那歌舞昇平的場面,也直接被高能毫不客氣的拿去反諷。
唱戲的歌女不知亡國之恨,還在隔江唱著後葶花。
雖然眾人都不知道後葶花是哪個曲目,但卻也並不耽擱大家欣賞這足以傳世的名篇。
“好一句商女不知亡國恨,那些欲蓋彌彰之人,比之商女又有何區別?”
“絕了,絕了!在下今日心服口服,日後道長就是吾輩楷模,只求道長留下名號,供在下時時自勵。”
“話說這後葶花是個什麼曲目,為何從未聽說過?”
“有沒有可能,道長這後葶花,就是宋公子方才所做的那首詩啊?可能在道長眼中,那首詩跟放屁一樣,所以才叫後葶花?”
“別說了別說了,宋公子的臉都變豬肝了......”
宋清越的確氣炸了,自己老爹在上面給自己鋪路,這首詩也是早就花重金所得。
若不是今日有這妖道攪局,本場詩會就是自己的揚名之日。
可誰曾想,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臭道士,居然有如此才學,甚至還狠狠地踩了自己兩腳。
“宋公子,這道士是不是在拿你跟戲子比較,還說你作詩像放屁。”
“廢話!本公子自然聽得出來!妖道,你欺人太甚!本公子定不與你罷休!”
“喲,怎麼著,急了?宋公子技不如人,準備詩會變擂臺?”
“倒也無妨,宋公子若聽不懂詩詞歌賦,貧道也略通拳腳。”
高能這麼一折騰,宋清越一下就成了笑柄,雖然很多學子忌憚臺上的宋孝廉,因此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嘲笑。
但反而就是這種竊竊私語,才更讓宋清越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可是論才學,又實在是沒有那個本事,所以此刻他的表情都是猙獰的。
。手出自親臉老下拉好只也,了能高過不鬥是西東的氣爭不這家己自,道知也廉孝宋的上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