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還有雜亂奔騰的馬蹄聲,剛剛那一幕,說是幻覺都無可厚非。
但就在罪囚城的軍隊站在原地,不知道此刻應該是跑還是應該救人的時候,那迷霧中就再次顯現出了些許身影。
那些身影全都騎著戰馬,看上去就跟剛才的官軍差不多。
但當這些身影越來越清晰,直到這些騎兵衝出迷霧時,罪囚城的軍隊就同樣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與慘叫。
畢竟無論是誰,在親眼看著那詭異的霧氣吞噬了友軍,然後又將友軍變成一群惡鬼從迷霧中衝出時,都很難做到面不改色。
當然,如果他們站在高能的視角來看,這就只不過是一個偷天換日的伎倆而已。
藉著迷霧的掩護,賴蛋率領的山鬼惡魂們,很輕易的就跟假扮官軍的弟兄們完成了交替。
有彩色的煙霧彈掩護,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加上兩隊人數差不多,所以從外面看來,就是迷霧吞噬了官軍,並將官軍們變成了惡鬼。
至於天地異變,純屬是把熒光粉當油漆潑了......
人類對未知向來是恐懼的,因此直面了這場變故的罪囚城士兵當場就發了瘋。
而距離較遠,並沒有親眼目睹這一幕計程車卒們,此刻連發生了什麼都還不清楚呢,就被慌亂逃跑的友軍給無情衝撞。
跟罪囚城對峙的骨突力等人,自然也看到了剛才那毛骨悚然的一幕。
但相比於罪囚城士卒的恐慌,骨突力此刻卻心中大定。
原因無他,能用出如此鬼神手段之人,只有莽山上那位天罰道人。
“勇士們,咱們的援軍來了,不要害怕那些霧氣,此乃我部法術,趁敵軍為法術所亂,隨本首領衝殺!”
骨突力一馬當先就衝了出去,有些沒見過世面的草原人還在原地發愣,那些經歷過莽山之戰的老兵則一往無前。
曾經那夢魘一般恐怖的敵人,現在已然成了盟友,那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罪囚城那邊也沒料到,這些惡鬼一齣現,非但沒有嚇退草原蠻子,反而讓他們鬥志昂揚了。
面對索命山鬼,衝鋒的蠻子,還有自己人之間的掣肘,罪囚城那些即便有心一戰的猛人,此時也只能被敗退裹挾。
形成了衝鋒之勢的草原人,兵鋒直取罪囚城中軍而去。
賴蛋也瞅準機會,帶領一眾山鬼化作一道箭矢,朝著被俘虜的諸葛令衝殺。
敗局已定,沒怎麼經歷過大戰的罪囚城軍隊,在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後就徹底被衝散。
那個抓著諸葛令的騎兵,此刻更是顧不得什麼俘虜不俘虜,一把就將諸葛令從馬上扔下去。
這時候帶著俘虜,純粹就是拖累馬匹的奔跑速度。
他並不認為自己手裡有俘虜,就能讓那些索命的山鬼不殺自己。
至於那個被對方俘虜了的己方將領,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
眼看罪囚城的軍隊也在自己這陰間攻勢下迅速瓦解,高能才騎著馬緩步下破。
”?呢了虜俘被能就咋你說你,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