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伕顯然是個練家子,他左右觀察了一番,便開口說道,“殿下,這周圍沒有人。”
燕王世子詫異開口,“不是衝我來的?”
文若若嘆息一聲,邊在旁邊草叢中扒拉邊開口應道,“恐怕系衝我娘來的。”
燕王世子一臉奇怪的看著文若若,“你怎麼知道?不是你還真在找草藥?你確定你是三歲?”
文若若正在上手扒一窩鋪地錦,嘴裡隨口應道,“快事(四)歲了吧,這裡有止血的草,你們志(自)己過來弄一下,有個大人的樣紙好不好,還不如我一個三歲小娃。”
燕王世子忍著身上的痛意湊了過來,“你還認識止血草?這個能止血?”
同樣湊過來的車伕應道,“應該能,小時候我摔傷,我們村赤腳大夫給我用過。”
燕王世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文若若的小臉,隨即又捏了捏她的小胳膊,似乎想要仔細研究一番的樣子。
文若若不滿看向燕王世子,“鍋鍋你幹醒(什)麼?”
確定只是個連話都說不清的小奶娃,燕王世子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草能止血的?”
文若若繼續忙活,“學的呀!”
說完就將手裡採摘的鋪地錦塞到了燕王世子手裡,“自己嚼睡(碎)了敷債傷口上。”
燕王世子看著手裡還帶著些泥巴的草藥臉都黑了,“你要我嚼這個?”
旁邊已經採了一把鋪地錦的車伕小心開口,“殿下,要不讓小的來?”
燕王世子的臉更黑了,文若若看著燕王世子的黑臉和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一把將燕王世子手裡的草藥奪了過來,嘴裡還嫌棄吐槽,”磨磨唧唧血都要流乾了。“
說著就已經將手裡的草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嘴裡鼓鼓囊囊地嚼著草藥,臉卻皺成了一個包子。
燕王世子都愣住了,文若若卻動作迅速,像個小倉鼠一樣嚼嚼嚼,嚼完嫌棄地吐到自己的手心,朝著旁邊用力呸了幾口,才衝著發呆的燕王世子說道,“頭低下來。”
發呆的燕王世子條件反射聽從指令低下頭,隨即“嗷~”的一嗓子。
就聽得啪的一聲,文若若的小手連帶著草藥一起拍在了燕王世子額頭上的傷處。
沒掉下來,文若若甚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打量燕王世子其它地方,“還有哪裡摔破了?”
燕王世子立馬搖頭,他身上雖然其它地方也沒好多少,被撞得青一塊紫一塊痛得不行,但是撞破的確實只有額頭。
另一邊車伕也有樣學樣,動作迅速地將草藥敷在了傷處,從身上扯了一塊布條給自己綁了起來,他身上倒是還好,但是頭上為了控制馬車,自己撞在了石頭上,破了很大一條口子流了不少血。
剛剛估計是麻木了還沒覺得,這會兒敷上了草藥才感覺頭暈目眩,不過主子受了傷身邊還沒有別的護衛,即便傷得再重他也還得堅持。
”馬車還能用麼?“
文若若站起身來,拍了拍小髒手看向一旁車伕問道。
車伕搖了搖頭,“車身撞散架了,還有一匹馬倒是還能騎。“
文若若看到車伕的臉色,到底還是轉頭看向了燕王世子,“哥哥,還能騎馬麼?”
燕王世子的關注點也很奇特,居然放在了前面半句,“你居然會叫哥哥了?”
?麼候時的個這心關是在現,眼白個了翻地語無臉一若若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