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豐看向妹妹,「你真打算把李氏交給官府?」
姬燕娘搖了搖頭,「我就嚇嚇她,明日我還有另外的安排。」
姬承豐知道妹妹有主意,而且這件事情也是妹妹安排,他也就放心下來,由著妹妹處置了,反正只要把那李氏趕出姬家就行。
看戲也看完了,大晚上的燕王世子也不好留在姬府,只能起身告辭,說是明日再來看若若妹妹。
但是文若若心裡門兒清,這人來看她恐怕是假,來看熱鬧估計是真。
一夜好眠,第二天文若若她們還在吃早飯的時候,燕王世子就來了,只是文若若看著她頭上包得更厚的棉布就皺起了眉頭,「鍋鍋你介傷到底如何了?怎麼棉布還越裹越厚了,還有介傷口捂介般嚴實不透氣,反而容易感染,鍋鍋你係不繫請了個庸醫看病?」
燕王世子尷尬咳嗽一聲,湊到文若若身邊小聲說道,「哥的傷早沒事了,不裹成這樣出不來。」
原本還擔心他傷的文若若很是無語,不再搭理他低下頭繼續幹飯。
等到那李氏再次被押了上來,臉上的傷已經變得青紫,然後精神萎靡地低著腦袋,已經沒了昨日的囂張。
姬燕娘揮了揮手,打發了屋裡所有下人,最後將目光看向抱著若若的燕王世子,看著他那滿臉期待的樣子,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將目光轉向了癱坐在正廳中間的李氏。
「李雪梅,交給衙門和一封休書,你選哪個?」
李氏總算是抬起了頭,一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樣貌,她看向姬燕娘,「你非要這般絕情?」
一旁姬承豐忍不住譏笑出聲,「絕情?你自己想想你在姬家做的那些事情,把你浸豬籠都不為過,你還好意思說這叫絕情?」
姬燕娘聽得點了點頭,「浸豬籠其實也不錯,在家裡通姦被抓了現行,拉去浸了豬籠官府也不會說什麼。」
李氏聽得總算是恐懼地瞪大了她那雙快腫成一條縫的眼睛,「你們不能,我姑母和李家絕不會放過你們。」
姬燕娘嗤笑一聲,「一個被捉姦在床的銀婦,傳出去只會壞了李家姑娘的名聲,你覺得李家會為了你怎麼做?來跟姬家鬧,還是來找我麻煩?難道你去侯府,你那好表哥好姑母沒告訴你,我就要進宮了?」
「你你你。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就要進宮了?」
姬燕娘面上笑容燦爛,「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為。為什麼?怎麼可能?」
「這就要感謝你的好表哥了,若不是他,我也沒這個機會,不過……」
姬燕娘盯著李氏,突然拉長了語調開口,「其實這也是你的機會!」
李氏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明顯不知道姬燕娘在說什麼。
文若若忍不住在一旁吐槽,「阿孃,介就係個蠢貨,您不給她直說她根本聽不懂。」
姬燕娘看向李氏也是一臉嫌棄,害她浪費這麼多口舌。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嫁給你表哥當侯府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