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轉頭看向了白鷺,眼神中帶著責怪和幽怨,「白鷺姑娘,你這一天都教了些小小姐些什麼啊?」
白鷺還是保持著她的高冷人設,言簡意賅的回了幾個字,「只教武功。」
文若若使出了吃奶力氣才把嘴上那隻手拿開,然後替師父辯解,「我西父就會教武功啦,別的我教西父還差不多。」
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也就文若若能說的出來,姬燕娘原本還擔心白鷺會生氣,卻沒想到白鷺居然贊同的點了點頭。
她還能說什麼,她只能說什麼鍋配什麼蓋,不靠譜的師傅收了個同樣不靠譜的徒弟。
文若若卻是又把話題拉了回來,「那個賢妃不繫都被皇向禁足了嗎?她還能來找我們麻煩不成?」
姬燕娘嘆道,「這可是後宮,這賢妃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肯定不止是因為她是左相的女兒。」
文若若聽的卻眼睛一亮,「阿孃,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是忠義侯府的嫡女呢?」
姬燕娘看文若若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裡肯定又有了什麼鬼主意,於是開口催促道,「說吧,又想使什麼壞?」
文若若嘿嘿笑著應道,「那賢妃既然禁足了,咱可以讓賢妃的孃家人找咱們孃家人的麻煩啊!」
姬燕娘聽完眼睛也一亮,立馬吩咐守在門口的杏兒,「你去把小德子叫過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文若若聽得姬燕孃的話就開口問道,「阿孃可是有了主意?」
姬燕娘應道,「有是有了,但是不一定能阻止賢妃在宮裡找咱們麻煩。」
一旁陳嬤嬤難得聰明一回居然聽懂了母女二人的對話,立馬附和道,「能讓那左相去找忠義侯府的麻煩也是好的。」
雖然後宮裡的人都不能隨意進出宮,宮裡的老人總是有辦法的,小德子聽得姬美人只是讓他送封信出去,毫不猶豫就應了下來。
只是宮外的信還沒來得及寫,這皇后的人就先來了。
皇后乃後宮之主,不同於賢妃,姬燕娘不敢怠慢,回到自己的寢宮收拾了一番,確定沒有不妥之處後,才前往鳳儀宮。
在姬燕娘收拾的間隙,文若若讓師父帶著她再次找到了蹲在外面院子裡樹上的祁二。
祁二看到兩人飛身就想跑,卻發現腳被纏住給拉了回去,低頭一看居然是根腰帶。
不得不面對兩人的祁二臉上雖然帶著面具,但是眼神中卻帶著無奈和祈求,「在下當值,二位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在下?」
文若若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的開口,「祁二蜀黍,我們也沒幹醒(什)麼呀!」
祁二無力的耷拉下腦袋,「那您現在想幹什麼?」
文若若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就係想問問,皇后娘娘宮裡有沒有像你介樣厲害的暗衛!」
祁二面具下的眼睛都瞪大了,「你們不會還想去皇后娘娘的宮裡聽牆角吧?」
文若若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醒麼系聽牆角呀,蜀黍,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祁二嘆息一聲,「這宮裡除了我們暗衛統領,只怕沒人是這位姑娘的對手。」
文若若這下瞳孔都張開了,「我西父介麼厲害麼?你也不繫我西父的對手?」
祁二抱了抱拳,鬱悶的開口,「在下技不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