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若委屈的癟了癟嘴,“阿孃你又打我屁屁。”
還是太子體貼開口,“給她拿杯水來漱口。”
此時的皇后也忽略了姬美人顧不上的禮數,她眼裡滿是期待地看著被姬燕娘抱在懷裡的三歲小娃,“如何?可看出什麼問題?”
姬燕娘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屈身施禮,“嬪妾見過皇后娘娘,參見太子殿下。”
皇后不耐煩揮了揮手,目光卻還緊緊地盯著姬燕娘懷裡的文若若。
文若若接過宮裡端來的杯子漱了口才開口應道,“鍋鍋的血液裡有慢性毒藥。”
“什麼?“
“這怎麼可能?”
皇后跟太子同時出聲,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時皇后身邊那個神情嚴肅的嬤嬤看著文若若冷聲問道,“你確定?你可知此事胡說該當何罪?”
文若若看向那個嬤嬤不滿的癟了癟嘴,“我柴沒胡說。”
就連姬燕娘都看向了懷裡的文若若,不太確定地開口,“你確定,沒搞錯?”
她最是清楚文若若並不止是三歲小孩兒,也知道這孩子平時雖然喜歡胡鬧卻不會在這種場合沒有分寸的胡亂說話。
皇后卻是終於注意到了跟著姬燕娘進來的那個有些奇怪的女子,進來了也不行禮,就跟個木頭樁子一樣往那兒一站也不說話。
想到自己原本是請的小女娃的師父過來,但是除了這個女子和姬燕娘身邊的一個貼身宮女就沒了旁人,難道小女娃的師父是個女子?
穿著宮女的宮裝,但是完全沒有一點宮女的樣子,性格還很古怪,倒是有點世外高人的感覺。
皇后心裡有了猜測,就很是客氣地試探著開口,”這位姑娘是?“
身為皇后居然用這般客氣的語氣跟一個宮女說話,引得殿中眾人都看向了這名奇怪宮女。
然而這位的回答更加奇葩,就不帶一點情緒的吐出了倆字,“白鷺。”
文若若趕緊出來打圓場,“介就是我西父啦,她脾氣稍微有點怪,不太愛說話。”
文若若這樣一說,讓眾人反而覺得她這個師父越發神秘古怪了,更加有一種高人的感覺。
皇后越發對白鷺客客氣氣地開口,“白鷺姑娘可是會醫術?”
這次文若若不等白鷺開口就立馬接話,“我西父可是神醫。”
白鷺看了文若若一眼,剛好看著文若若朝著她天真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旁的人看著只覺得這小女娃天真可愛,只有天天混在一起的師徒二人知道這是她們之間的暗號。
這可是幽靈谷的高人啊,皇后完全忽略了她的無禮,看著白鷺的眼裡只有無盡的希冀,她甚至放下了她皇后的身架開口說道,“不若白鷺姑娘幫忙看看我兒的病症?”
白鷺沒有回答皇后,反而是對文若若說道,“不會治?”
這次白鷺問得認真,文若若回答的也認真,“應該是中毒不錯,但系我分辨不出是什麼毒,手裡也沒有解毒的藥,一時半會兒解不了。”
文若若說的是實話,她能看出太子是中了慢性毒藥,但是這裡沒有分析血液成分的機器,也沒有能解毒的血清和特效藥,她倒是會一套中醫針灸能暫時控制毒素繼續蔓延,但是想要完全清除太子清楚身體裡的毒素,她暫時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