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輕哼一聲,「不敢就好好去靜思宮反省,帶下去。」
皇后說完,幾個身強體壯的中年婦人就站到了德妃的身前,恭恭敬敬施禮做了個請的姿勢,「德妃娘娘,請吧。」
皇后則看向德妃帶來那二十多個禁軍,「你們呢?是自己去陛下面前請罪還是本宮替你們見陛下?」
領頭那兩個禁軍立馬跪了下來,「娘娘饒命啊,小的們都是奉統領之命前來抓捕造反餘孽,統領說了是奉陛下之命,小的們都是奉命行事,並不知這中間還會有人假傳聖旨啊!」
「哦?是嗎?那看來是你們統領想帶著你們造反?」
「娘娘明鑑啊,小的們絕無造反之心。」
皇后冷哼一聲,「那就自己去陛下面前請罪,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說清楚。」
禁軍只能磕頭應道,「小的領命,這就去求見陛下。」
而此時屋簷下,文若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師父一起擠到了暗衛同一根簷下橫樑上。
這簷下橫樑自不比大殿屋頂橫樑這般寬敞,也虧得文若若跟白鷺都體型嬌小,這橫樑才堪堪承載起四個身影。
而此時趁著下面吵鬧的功夫,橫樑上的人也在嘀嘀咕咕說著悄悄話。
「你們真不幾道那個嬋兒系誰?」
「真不知道啊,我們只奉命守在鳳儀宮,負責保護皇后娘娘的安全,德妃殿裡的事,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文若若還不死心,「德妃那邊可有陛下安排的暗衛?」
「你當這後宮誰都有資格擁有暗衛呢!後宮嬪妃私自豢養暗衛死士那可是死罪。」
文若若不屑嗤笑一聲,「那靈秀宮裡的那些個刺客死士系哪兒來的?」
「那都是魏家從宮外弄進來的。」
「宮外弄進來的暗衛死士就不繫暗衛死士了麼?而且系不繫魏家弄進來的還不一定呢。」
這德妃還是太心急了,這般做派,不是越發坐實了栽贓陷害麼?
暗衛被文若若一個小娃娃懟得啞口無言也是心裡鬱悶,見著皇后打算離開,立馬開口,「走了走了,娘娘要回宮了。」
文若若轉頭過去,就見著雲貴妃居然跪下給皇后娘娘磕了一個頭,「今日之事多謝皇后娘娘出手相助,魏家絕無造反之心,還請皇后娘娘明鑑。」
皇后挪開一步,「本宮只是不許有人壞了後宮的規矩,至於魏家造反一事,等查明真相陛下自有決斷,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就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
雲貴妃還跪在原地施禮說道,「妾身恭送皇后娘娘。」
直到皇后出了雲瀾殿,雲貴妃才被宮女扶著站起身來,面上沒有太多表情,看著殿外目光幽深。
暗衛走了,文若若師徒二人還蹲在屋簷下面,文若若被白鷺抱在懷裡,剛好方便文若若湊在白鷺耳邊說悄悄話。
「你說我們下去問雲貴妃嬋兒是誰她會說麼?」
白鷺應道,「可以用你的手段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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