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拋骨連環殺人案（4）
這場筆錄很快就收了尾。
因為林苓的敘述中涉及到玄學，而且她也剛好展現出玄學的本領。
涉及到封建迷信，筆錄已經做不下去了。
所以雖然林苓的嫌疑最大，但沒有證據，只能讓她離開。
林苓站起身，瞥了一眼女兒發燒的警察的鞋子。
“警官，壞人是抓不完的，你已經很努力、很棒了。可以稍微留點時間給自己，保重身體。”
警察徵愣。
林苓經過他身邊時，他的鞋子已經泣不成聲。
“人，你說得對啊！他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我才被買回來不到兩個月，就快被他踩壞了！”
“這幾天晚上他女兒的鞋子一直在我耳邊哭，問我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我只是一雙快要壞掉的鞋而已，我自身都難保！”
“可你聽到我說話，你讓他知道他女兒生病，你真是個好人！”
林苓也覺得這是一雙好鞋。
要不是她聽到鞋說話，她也沒法證明自己“玄學大師”的身份。
林苓走出詢問室，發現陸崢正站在門口。
陸崢說：“受害者的DNA已經對比出來了，是隔壁市一個剛滿18歲正在讀大一的少女。”
“因為她所屬的學校是大專，所以管理比較鬆懈，輔導員甚至不知道她已經失蹤七天。”
陸崢的語速要比平時稍慢。
而且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盯著林苓的臉，眼睛都不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會一閃而過的微表情。
但事實註定會讓他失望。
林苓聽到這段話的反應很正常。
她還直視陸崢的眼睛問：“那麼可以確定是李若白殺的人嗎？”
陸崢搖頭。
不管黑塑膠袋還是盆骨上，都沒有其他人的DNA和指紋。
沒有證據，就無法定罪。
林苓問：“現在不是有‘天眼’嗎？路上到處都是監控。”
“你說受害者是隔壁市的，那她過來肯定要乘坐交通工具，不是很容易就能查到她的行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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