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販子殺母案（13）
雲山縣警察局。
審訊室內。
牛永明恨不得給警察們跪下。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沒去過海市，我更不是人販子沒有買賣幼童啊！”
警察拿出監控影片的截圖，指著上面戴雷鋒帽的男人問：“如果這個不是你，為什麼他能拿著由你身份證購買的火車票？”
牛永明攤手：“這我也不知道哇！”
“可能是我的身份證掉在外頭，有人撿走後買的呢？總之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進出站的監控影片可以留五年之久，但是取票時的監控影片只能留一年。
買票視窗的監控影片更短。
牛永明不承認罪行，案件停滯無法推進。
連買賣人口這件事都沒查清楚，就更別提殺小南媽媽的事情了。
海市江心區警察局。
張正浩辦公室內。
林苓決定：“我要去雲山縣一趟，還有牛家村。”
即便人販子不是牛永明，可能也是他身邊的人，或者其他村民。
她正好去看看牛家村的房子，有沒有符合小南畫裡畫的那樣。
“我跟你一起去。”陸崢想都沒想道。
張正浩很遺憾：“我就不跟你們去了，畢竟我是江心區的大隊長，但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絡我。”
陸崢迅速買了兩張飛往連城的機票。
兩人簡單收拾行李，趕往機場。
坐在候機大廳裡，林苓看向落地窗外的飛機。
“這是我第二次坐飛機。”她說。
“第一次是我從青城坐飛機來海市，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去青城。”
青城是省會。
而林苓從小學到大學都沒挪過窩，都在她老家容市。
說是大學，其實就是個混日子的大專。
以林苓的天賦，只要認真學習，考上清華北大都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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