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的對聯和福字一看就是今年過年的時候才貼的，顏色很鮮亮。
由此可以看出，方妙茜對這個老宅有很重的感情。
因為是院子裡的門，所以林苓拍門的力道大了些，還喊方妙茜的名字。
她的手常年做家務，並不細嫩，但天生的白。
這麼拍幾下，手掌心眼看著變紅。
陸崢拉了拉林苓的胳膊：“我來。”
陸崢手更大更厚實，拍門的聲音沉悶有力。
“來了來了。”方妙茜終於來開門。
一開啟門，林苓便迎上一雙哭紅、哭腫了的眼睛。
方妙茜的眼淚不是假的，但她不是為葛昊海而流。
“你們看著很眼熟。”方妙茜回憶了一下，“哦，上午你們也來了，你們是警察嗎？”
林苓搖頭，態度十分友好：“我們不是警察，不過也在官方系統裡工作。”
“你不要緊張，我們只是想來找你瞭解一點情況。”
陸崢已經習慣這種場合，也習慣在林苓說完後，亮出證件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方妙茜點點頭，十分配合：“好的，你們想問什麼都可以，先進來吧。”
方妙茜讓開，林苓和陸崢走進院中。
這個小院面積不大，但被收拾得井井有條。
沒有雜草，沒有垃圾，東西都整齊歸納好。
陽光燦爛，角落裡還放著幾盆鮮嫩欲滴的花。
方妙茜拿出兩雙拖鞋道：“這些都是洗乾淨的拖鞋，你們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拿鞋套給你們。”
林苓還沒說話，便有聲音急促地催她：“穿我穿我！鞋已經好多年沒有被穿過了！”
“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小茜都會把鞋刷得乾乾淨淨，鞋沒有盡到鞋的義務還被好好對待，鞋很愧疚！”
於是拒絕的話被嚥下去。
林苓穿上拖鞋，還用眼神示意陸崢也穿。
屋內，肉眼所及之處都是乾淨明亮。
雖然是老房子、老裝修、老傢俱，但能看得出來，方妙茜非常珍惜它。
“這裡沒有備茶葉，也沒有飲料，辛苦二位只能喝點白開水。”方妙茜忙前忙後，把兩杯水放到茶几上。
“不用客氣了方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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