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苓問，“只要不觸犯法律，什麼心願都可以。”
螺絲刀的語氣很是擺爛：“行，你問吧，我不一定知道答案。”
林苓：“前天有個小孩拿著你戳穿了一輛汽車的輪胎，你記得嗎？”
“記得。”
林苓問：“他是自己撿起你去戳的輪胎，還是有人讓他這麼做？”
“有個男人撿起我，把我交給小孩，告訴小孩，他跟那輛車的主人有仇，如果小孩幫他扎破那人的車輪胎，他就給小孩一百塊錢。”
果然是有人指使！
林苓已經可以確定，王家這一家五口全部滅門的慘案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世界上果然沒有那麼巧的事情。
一個巧合是巧合，多個巧合，那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謝謝你，螺絲刀，我已經問完了，你的心願是什麼？”林苓問。
螺絲刀很驚訝：“你就問這麼簡單的問題？而且你還真要幫我完成心願啊？”
林苓能聽出來，螺絲刀好像被欺騙過很多次。
“是的。”她說，“我承諾過你。”
螺絲刀沉默幾秒後，聲音沙啞地說：“…那你能幫我修補一下嗎？”
“我不想被丟進垃圾桶，我還想繼續做一個能幫人做事的螺絲刀。”
這是一個五角梅花螺絲刀，批頭磨損，五個角都鈍了。
“好。”林苓答應它，把它揣進口袋裡。
林苓走出監控室，對梁笑桃和李默堅說：“有人給了王振天一百塊錢，讓他去扎破輪胎。”
“讓高秦查監控對比一下，這人和破壞電梯、在於春蘭前面打電話故意說肉能吃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李默堅重重點頭，快速聯絡高秦。
林明綺這個時候也完全緩過來了。
她見林苓是從監控室出來，還以為林苓是看監控看到的線索。
林明綺胸有成竹地陰陽：“姐姐，雖然你是臨時刑偵顧問，可能許可權上確實要高一些。”
“但你也不能為了破案，故意把其他人都排除在外，就自己一個人看監控啊。”
“你這樣別人肯定找不到線索，只有你才能找到，只有你才能破案。”
這麼白痴的話，林苓懶得分一個眼神給林明綺。
“走吧，去看看車。”林苓先走出去，許席緊跟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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