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姐姐你——”
眼看鄭書禾泫然欲泣、受盡屈辱的模樣,圍觀眾人都有了護衛之心:“大家族裡借些東西常有的,這商姑娘何必這麼不給人臺階下。”
“是啊,說白了不就一根簪子嗎,又不多……”
流言話音還未落,卻聽商念晚這邊再次開了口。
“不單這個,還有我從前借給你手鐲、耳墜子、南珠項鍊、還有上個月那幾匹雲錦……罷了,要不要我列個單子?免得落下些什麼。”
商念晚將金簪穩穩的戴在頭上,冷然的看著鄭書禾。
而她每說一句話,鄭書禾的臉就白幾分,到最後甚至身形晃盪一下,靠著扶住林燁臣才勉強站穩。
“好啊!”鄭氏氣笑了,顫抖著手指向商念晚,“好一個錙銖必較!你爹不愧是貪汙重犯,你也渾身市井算計氣,從前那副大家閨秀端莊模樣都是裝的!”
“長輩出言無憑無據肆意汙衊,便是家教失禮。”商念晚淡淡回懟。
鄭氏被她眼神盯得心頭髮毛,惱羞成怒,不再顧及圍觀百姓,攥起手掌徑直揚高,就要往商念晚臉上扇去:“放肆!我身為長輩今日就好好管教你這個不知禮數的逆女!”
商念晚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探到她頸間,勾住那根紅繩,輕輕一提。
羊脂玉吊墜從鄭氏的領口滑了出來,晃了兩晃。
鄭氏瞬間慌神,急忙伸手捂領口,神色驚惶全無方才的囂張跋扈。
“這羊脂玉吊墜瞧著眼熟,後面還墜著我侯府的標記,這是三個月前書禾朝我借的吧,怎得在夫人你脖子上?”
圍觀人群炸開了鍋:
“好傢伙!不止簪子,這吊墜居然在林夫人脖子上!”
“這可是侯府專屬印記,鐵定是當初借走的物件,姑侄倆聯手薅人家東西啊!”
“裝的還挺可憐,非要人家來討?”
“先前說的理直氣壯,原來她也拿了?林家窮成這樣了?”
鄭氏的臉色像被人一巴掌抽回去,青白交錯,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放肆!”
她伸手去奪,商念晚往後退了一步,那枚吊墜握在她掌心,紅繩垂下來,晃悠悠的。
“我放肆?”商念晚笑了一聲,“鄭夫人戴著從我這兒借的東西,句句辱我家門。到底是誰放肆?”
“你胡說!”鄭書禾急了,拽著林燁臣的袖子,“表哥你聽聽!姐姐這是連姑姑也攀咬上了!那吊墜分明是——分明是侯府從前送年禮時一併送來的!”
趙嬤嬤聞言連忙應和:“可不是!分明是年禮!怎麼?你家送禮送的東西也要往回要?拿著京城裡要被要的人家可太多了吧。”
“年禮?”商念晚挑眉,“我家的年禮單子還留著。要不要我取了來,當面念給你聽——哪一年、哪一節、送了什麼東西?侯府送林家的節禮,每一筆都記在賬上。這吊墜要是在年禮單子上,我商念晚今日跪下來給你磕頭。要是不在——”她頓了頓,“你待如何,是偷的?還是搶的?”
鄭書禾的嘴唇抖了抖,不敢接話了,趙嬤嬤也敗下陣來。
“荒唐!”鄭氏厲聲道,臉上的肉都在抖,“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是我借的——借據呢?你說借就借,我還說這東西是你母親送我的呢!”
這話一齣口,明眼人都知道,這就是不認賬了。
?何我奈你……但,面失有在實話這出說人夫的品四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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