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混政界的。
不過一瞬，他又恢復了親和的笑。
「你小子，是個實誠人。我很喜歡。感情的事，也不能勉強，我看日後再說。」
朱局沒多久就起身離開。
陳老爺子親自把他送到了車門旁邊，並且道歉多次。
朱局笑得雲淡風輕。
「陳董，您不必道歉。一切順其自然。」
送走朱局，陳老爺子把白楊叫到書房。
「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力氣，才邀請到朱局來家裡做客嗎？你一句心裡有人，就破壞了我的大局！」
白楊指尖收攏，握成了拳頭。
「外公，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實話。」
陳老爺子一怔，花白的眉毛，幾乎要擰成一股繩。
他臉色發青，猛地一拍桌子。
「你不會真的喜歡柳薇薇了吧？」
白楊猛地抬頭，瞳孔一縮。
「您都知道？」
陳老爺子鼻子一哼。
「我當然知道！」
白楊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最近生活的一些細節。
他不管做什麼事，總感覺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
他每次回頭，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時間久了，他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原來，自己的感覺沒錯。
真的有人，在暗地裡跟蹤自己。
而跟蹤自己的人，正是眼前這個快要八十歲的老人。
白楊深吸一口氣，壓著心中的怒火。
「外公，為什麼要跟蹤我？」
「為什麼？」陳老爺子喃喃，「你才25歲，花花世界，我怕你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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