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輕笑一聲,大手環住柳薇薇的細腰。
柳薇薇黑著臉,用指甲狠狠掐著白楊的胳膊。
可哪怕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裡,白楊連眼皮都沒砸一下。
柳薇薇掐到後面,連自己都累了。
她瞪著杏眼,看向白楊,
「你。。。。。。。不疼嗎。沒感覺?」
白楊嘴角上揚,眼裡都是饜足。
帶著繭子的大手,穩穩地撐住柳薇薇的細腰。
「不疼,為你千千萬萬次!」
柳薇薇呼吸一滯,生氣地推開白楊。
「油嘴滑舌!」
白楊滾燙的身子貼過來,「我是行動派。」
柳薇薇想推開他,發現根本推不動。
她翻個身,發現雙腳幾乎沒有力氣。
一種羞恥感,湧上來,她忍不住在白楊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上班的牛馬,都沒有你那麼拼盡十足。」
白楊勾唇,眉眼都是寵溺的笑意。
「我每天都為了這一刻,在鍛鍊身體。」
柳薇薇的呼吸幾乎要暫停。
這是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人,能說出什麼話?
柳薇薇不敢再開口了。
生怕白楊又爆出什麼驚人的虎狼之詞。
這和平日裡乖巧。乾淨的白楊,簡直是兩幅面孔。
時光一點點流逝。
柳薇薇癱軟在沙發上。
她望著俯身看著自己的白楊,羞憤至極,眼光往下移,忽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
她緊緊抓住白楊的手,語氣裡都是驚慌。
」?戴沒麼什為你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