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公爺這轉性轉得挺快啊?”陸綰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罵我是鄉野村婦了?不嫌棄我相公是泥腿子了?”
“不敢不敢,您是活菩薩,雲師傅是戰神下凡。我是泥腿子,我是廢物。”蕭錦州連連擺手,一臉的諂媚。
“行了,起來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要是回了京城敢翻臉不認人,我有一百種毒藥能讓你死得神不知鬼不覺。”陸綰綰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此時,兩名傷勢較輕的護衛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黑衣人走了過來,黑衣人雖然被擒,但眼神依然兇狠。
“姑娘,我們繳獲了幾把沒壞的軍弩,還有這個活口,怎麼處理?”一名護衛恭敬地請示。
“這軍弩可是禁軍專用的重器,帶進京城恐怕會引來極大的麻煩。若是左丞相反咬一口,說我們私藏軍械意圖謀反,國公府恐怕百口莫辯啊。”
陸綰綰走到那黑衣人面前,眼神冰冷。
“不,這不是麻煩,左丞相既然敢下死手,那就別怪我們掀了他的老底。在進京之前,我要讓他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一字不落地吐出來。”
黑衣人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呸,鄉巴佬,你以為抓了我就能扳倒丞相大人?做夢!識相的趕緊把我放了,否則丞相大人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國公府現在就是個空殼子,拿什麼跟丞相鬥?”
“還敢嘴硬。”蕭錦州怒了,衝上去就想踹他。
“退下。”陸綰綰淡淡地開口,蕭錦州立刻乖乖地縮回了腳。
陸綰綰微微彎下腰,看著黑衣人的眼睛:“我這人呢最喜歡硬骨頭,因為把硬骨頭一寸一寸敲碎的過程,特別解壓。”
她從袖中摸出一個布包緩緩展開,裡面密密麻麻地插滿了長短不一的銀針。
“你......你想幹什麼?”黑衣人看到那些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幹什麼,就是給你疏通疏通經絡。”陸綰綰指尖夾起一根最長的銀針,在火光下晃了晃。
“這針上淬了我新調配的萬蟻噬心散,扎進你的穴位後,你會感覺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食你的骨髓,偏偏你的腦子會異常清醒,連暈過去都做不到。你要不要試試?”
“你少嚇唬我,老子是死士,從小受訓,什麼嚴刑拷打沒見過。”黑衣人咬牙切齒地吼道。
“是嗎?相公,卸了他的下巴,免得他咬舌自盡。順便把他的手腳關節都卸了。”陸綰綰輕描淡寫地吩咐。
“咔嚓!咔嚓!”
雲疏塵上前一步,手起手落之間,黑衣人的下巴和四肢關節瞬間脫臼。
黑衣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嗖!”陸綰綰手腕一抖,銀針精準地刺入了黑衣人胸口的大穴。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黑衣人的雙眼瞬間凸起,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他渾身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在泥地裡瘋狂地扭動、翻滾。
周圍的護衛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這手段比詔獄裡的酷刑還要恐怖百倍!








